烈起伏,眼底水光潋滟,似羞似恼似期待。
半晌,她才轻咬下唇,声音几不可闻:
“大哥……说话可要算数。”
张老六没答。
只是把那盒胭脂塞进她手里,手指在她掌心重重一刮。
“拿好。”
“晚上子时。”
“后巷第三间,黑门,门上挂着
鞋。”
潘金莲手指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没再说话。
只是转身,裙摆一旋,像一朵骤然绽开的
牡丹。
走出去十几步,她忽然回
,冲张老六妩媚一笑,牙齿在
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
也不回地走了。
张老六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慢慢吐出一
浊气。
他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早已绷得发痛的那根巨物。
二十公分,粗如儿臂,青筋
贲,隔着粗布裤子都顶出一个骇
的
廓。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
。”
然后抬手,把摊子三两下收了。
太阳依旧毒辣。
阳谷县依旧喧嚣。
可有些东西,已经在今天这个平常的午后,悄然拉开了弦。
而那根弦,绷得极紧。
一触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