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旁的副将低声道:
“末将以为,这是陷阱。我们不该……”
“我知道是陷阱。”
戚寒衣打断她,眼眶通红:
“可我弟弟还在她手里。”
“你没看见他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吗?”
“那些伤痕……那些……”
她的声音哽咽了。
“可公子方才在城楼上,明明让我们撤兵……”
副将小心翼翼地说:
“公子说『不要管他』……”
“我怎么可能不管?”
戚寒衣一拳砸在案上:
“他是我弟弟!”
“他从小就被保护得好好的,哪受过这种苦?”
“你看他今天那副模样……瘦得皮包骨
,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那些伤……”
她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我是他姐姐……我保护不了他……”
副将沉默了。
良久,她低声道:
“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
“什么?”
“按常理,秦国
帝既然要威慑我军,应当在城楼上直接处决公子,或者当众折辱他。”
副将的眉
紧锁:
“可她……只是让公子站在那里。”
“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末将看得分明,公子喊出那句话之后,
帝并没有立刻惩罚他。”
“反而……下令休战。”
戚寒衣一愣。
是啊。
这太奇怪了。
以玄夙归的
虐
子,戚澈然当众忤逆她,她应该当场发作才对。
可她没有。
她只是……带着他离开了。
还下令休战。
“你的意思是……”
戚寒衣的眼神复杂:
“那个
魔
,对然然……另有图谋?”
“末将不敢妄言。”
副将低下
:
“只是……末将从未见过秦国
帝对任何俘虏如此『优待』。”
“优待?”
戚寒衣冷笑一声:
“你管那叫优待?”
“我弟弟被她折磨成那样,你管那叫优待?”
“末将的意思是……”
副将小心翼翼地说:
“相比于其他楚国俘虏……公子至少还活着。”
戚寒衣沉默了。
是啊。
其他俘虏,要么被杀,要么被做成“例子”示众。
只有戚澈然……
还活着。
这本身就很奇怪。
“不管她有什么图谋。”
戚寒衣
吸一
气,眼神变得坚定:
“三
之内,我一定要把然然救出来。”
“传令下去……”
“暗部楚魂,全员待命。”
“我要在三
之内,摸清秦宫的防卫部署。”
“就算是龙潭虎
……我也要把我弟弟带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