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题很
常，无非是最近工作怎么样，圈子里谁谁谁又怎么了，天气真热之类。
韩雪的语气一直很自然，甚至带着点熟间的随意，偶尔还会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昊天一边应和着，一边心思却完全不在对话上。
他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她
叠的腿，丝袜的细腻纹路；她拿着手机的手指，纤细白皙，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遥相呼应；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柔润。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却又真实得可怕。尤思远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车子开进了昊天住的小区地下车库。
停稳后，昊天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韩雪拉开车门。
这个动作他做得有些笨拙，平时他很少这样“绅士”。
韩雪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昊天又从后座拿出那几大袋啤酒和熟食。韩雪很自然地伸手：“我帮你拿点吧。”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昊天连忙说，但韩雪已经接过了一袋比较轻的熟食。
尤思远夫
以前确实来过昊天家不少次，所以韩雪对这里并不陌生。
她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敲出清晰的回响。
走到电梯，她很体贴地替双手被占满的昊天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镜面墙壁映出两的身影。
昊天个子高，韩雪穿着高跟鞋，
顶大概到他耳朵的位置。
她安静地站着，目光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昊天则盯着镜子里她挺拔的背影和柔顺的长发，心跳在狭窄安静的空间里，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进了家门，昊天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想去开空调。
却见韩雪已经熟稔地蹬掉了那双诱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从鞋柜里找出客用的拖鞋换上。
她的脚很小巧，足弓优美，丝袜纹路下，酒红色美甲依稀可见。
接着，她甚至主动走到茶几边，开始帮昊天拆啤酒的包装，把一罐罐冰凉的啤酒拿出来摆好，又把熟食盒子依次打开，摆放整齐。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这里的
主，或者在自家招待客。
昊天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那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但这一次，里面掺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甩甩，去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
虽然喝的是罐啤，但他觉得用杯子好像更正式一点。
“哧”、“哧”两声，两几乎同时拉开了易拉罐，琥珀色的
体带着细密的白沫倒
杯中。泡沫升腾又碎裂，散发出麦芽的香气。
韩雪端起杯子，朝昊天示意了一下。昊天连忙也举起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
“来，走一个。”韩雪说着，仰就灌了一大。
她的脖颈线条拉长，喉咙微微滚动。
几滴酒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滑过下颌，她随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带着点豪爽，与她今晚
感妩媚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昊天也仰猛喝了一大。
冰凉的体滑过食道，落胃中，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和舒爽，似乎也浇灭了一丝心莫名的燥热。
他满足地长吁一气，整个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啊……舒服！夏天就是要喝冰啤酒才够劲！”
韩雪也放下杯子，脸上因为酒
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没怎么吃晚饭，此刻闻到卤菜的香味，便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卤
腿，毫不矜持地咬了一大，细细咀嚼着。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咽下食物，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看向昊天，眼神里带着关切和好奇：“对了，听思远在电话里说，你失恋了？怎么回事？因为啥呀？”
正沉浸在酒微醺感中的昊天微微一怔。
失恋的原因？
如果是尤思远问，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吐槽，甚至骂娘。
但问的是韩雪……是兄弟的老婆，一个。
他犹豫了。
要不要编个理由？
格不合？
家境问题？
第三者？
常见的分手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但看着韩雪那双清澈中带着探究的眼睛，看着她此刻随意又放松的姿态，再想到今晚这从到尾都透着离谱的展开……昊天忽然觉得，在这种荒诞的背景下，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反而更显得滑稽。
算了，将错就错吧。反正局面已经这样了。而且……不知为何，对着韩雪，他潜意识里并不想伪装。
他拿起酒，又喝了一，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用一种坦率到近乎
罐摔的语气，诚实地开：“因为生活不和谐。”
“噗……咳咳！”韩雪正咬下第二腿
，听到这个答案，动作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她似乎想笑，又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结果被嘴里的呛了一下，憋了几秒，然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不会吧你……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胸顺气，“昊天，你……你不行？”她问得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难以置信。
昊天似乎早就猜到对方可能会是这种反应。
他没有急，也没有恼，只是慢悠悠地又灌了一大酒，冰凉的体让他更加镇定。
他甚至还夸张地打了个嗝，然后才摇摇，语气平淡却肯定：“不是我不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直观的描述：“是她觉得我……太大了。每次尝试，她都疼得受不了，说感觉像要被撕裂一样，根本享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痛苦。”
韩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怀疑和更浓厚好奇的表
。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拉倒吧你！多大才能让一个生因为这个就跑了？你少吹牛！”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调侃，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昊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昊天没有立刻辩解，只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他放下酒杯，抬起一只手，随意地在自己胸比划了一下；横向从胸骨尾端的位置划了一下。
“硬起来的时候……差不多，到这里吧。”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尺寸。
“噗……咳咳咳！！”韩雪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或者说，被这个夸张的尺寸描述冲击到了。
她刚喝进嘴里的一酒猛地呛进了气管，瞬间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弯下了腰，连手里的腿都差点掉在地上。
昊天叹了气，放下酒杯，起身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的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