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胸前大片的白皙与红唇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落差。
裙子领
停在一个危险却合法的位置——刚好在胸线以上,中间那道柔软的
影被光线反复描摹,勾勒出极其诱惑的弧度,她甚至没有戴任何项链,任由那片起伏的莹润坦然
露在空气中,等待着目光驻足。
她从那排玲珑的香水瓶中挑出了最危险的一支。
那是一支名为“荒原玫瑰”的香水,带着琥珀和玫瑰调,肤感和甜感并存,质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诱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
在空气中,而是将香水直接点涂在手腕、颈侧、锁骨,以及起伏不定的胸
。
随着体温和香水的作用,那
迷
而甜腻的香气慢慢发散开来,萦绕在她的鼻翼。
她拿起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坐在床沿一点点卷起,脚尖绷直,感受着尼龙材质紧紧包裹住小腿的紧绷感。
当她的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片细
的肌肤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顾廷风那句冷冰冰的“别晒黑了,礼服需要冷白皮”。
那一刻,一种酸楚的叛逆感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我不是为了那件礼服而活的,”她在心里默默反驳。
当黑丝完全覆盖双腿,与短裙衔接处只留下一截白皙的肌肤,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感瞬间被放大。
这种
致到近乎刻意的盛装,是为了找回她身为
的尊严与热度,也是她对丈夫那份忽视的无声抗议。
一切装扮妥当后,林予舒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梳妆台的一个丝绒小盒上。
那是她平时常戴的婚戒,素圈金边,平实得像她那段一眼望得到
的婚姻。
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最终却把它轻轻放进了抽屉的最里层。
“哼”
然后,她取出了一枚设计感极强的不规则碎钻银戒。
那是她很久以前随手买下的,张扬、夺目,带着都市
独有的那种锐利。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它戴在无名指上,而是缓缓地将它套进了左手食指——那是代表单身的、渴望被追求的位置。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在这一层层叠加的香气与色彩之下,她内心
处渴望着一种真诚的、带着温度的欣赏,那是她急于找回的、身为
的自信,而非顾廷风那种审视零件般的冰冷目光。
同时在她看来,也唯有呈现出自己最动
的一面,才够有诚意回报岩森海滩上的那份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