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好香。”
镜里浮出两具叠影，像水面下的鱼，一尾追着另一尾。
我伸手推他胸
，指尖却先一步背叛，抠住他锁骨处那枚小小的痣。
呼吸
缠，水汽在镜面凝成雾，把画面擦得模糊，只剩颜色与声音……瓷白的台、墨黑的发、他低沉的喘息，和我被
推至巅峰时，那声细若游丝的“哥”。
……
回程的车像一只顺流而行的密闭舟。
我蜷在副驾，腿根残留的酸软像提醒条：别忘了刚才的惊涛骇。
段季单手掌舵，另一只手来揉我后腰，指尖的力道分寸恰好，像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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