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两界征讨幽冥许久未克,连年征战,三途河水尽皆飘红。
墨玉和几位妖将领命去前线,支援受困于北冥无尽炼狱中的同袍。
王座之上,雍容华贵的妖族
王轻笑着对她道,“凤儿,过来。”
青鸾,本名凤君,是她年少轻狂时与族兄一晌贪欢生下的长
。
她本可以是安安稳稳的凤族少君,却强行被她困在妖界。
她被已为妖王的母亲封为公主,身份一如既往的尊贵,实则半分自由也无,更不能随意离开她的身边一步。
妖王对外说是思念
儿多年,定要留在身边,才能安心。实则,却把她当成禁脔一般,别说像墨玉那样逍遥
间,连离开她的视线半刻都不能。
“是,母亲。”
她乖顺地坐在了她的腿上,便被她一把揽过腰肢,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不是正常的母
相处的姿态,更像是……

。
清雅的幽香盈满了她的怀抱。
炽凤呼吸一沉,迫不及待地侵占她的唇瓣,一手撕扯她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探
,“嗯……”少
闭上眼睛,愈加凌
的喘息取悦了她。
“我说过,你可以唤我的名字。”
“长瑛……”
她很满意她的听话。妖王把她压在王座上,肆意地吻上那白皙如雪的脖颈,炙热的呼吸
洒在她的颈边。
她等不及把她抱进寝殿,只想现在就要她。
“乖,自己把衣裙脱了。”
面对母亲不合伦常的要求,青鸾没有推拒,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
如玉的面颊因为羞意而烧得绯红,她抬起的眸子微微垂下,听话地解开仅剩的衣带,身上的遮蔽尽数剥落,凌
地散在至高的王座之下。
她仅剩一层抹胸亵衣,细细的腰肢被母亲只手揽在怀里,任她抚弄。
那只手抚至她的腿间,如愿以偿碰到了一片
意。她的指尖沿着开合的花缝,拨弄至从
,故意贴在她耳边问:“怎么湿成这样?”
“朕今
都没有碰过你呢……”
青鸾的身子是正被母亲调教出来的。
从最初的生涩,一点点被她
开,
儿早已被她
得熟透了。
哪怕心里未必
愿,这个身子已是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不自知的柔媚。
只被她一碰,就柔柔地喘了起来。
花
愈加湿滑,
水流湿了她的指缝,媚
绞紧着没
体内的三指,熟练地迎合她的侵犯。
她只手抚上
儿失神的脸。
“怎么不专心?母亲可要生气了。”
青鸾在分神想着墨玉的事,体内的手指
得又快又狠,
得她低吟出声,“嗯……”
炽凤抽出被
水打湿的手,放在她的唇边。青鸾敛下纤长的眉睫,双颊如霞,将母亲的手指含在
中,乖巧地吞吐。
她被
儿的乖顺讨好取悦,将她打横抱起,正要回寝殿继续欢
。青鸾顺从地揽住她的脖子,轻言细语地开
,“母亲,王妹若有危险……”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炽凤漫不经心地解释:“她是烛龙之
,天生龙脉,不会有事。”
青鸾靠在她的怀里,轻轻阖眸,好似松了一
气。妖王美眸一凝,似笑非笑道,“百年未见,你倒是一样关心她。”
“因为,她也是母亲的
儿,妖族的公主。”
炽凤轻笑一声,将她揽得更紧,并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