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双手撑着下
，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黑板上那幅巨大的、标注详细的
生殖系统解剖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笔勾勒出的卵巢、输卵管、子宫、
道，像一幅神秘的地图，而他现在要攻克的，就是地图最
处那个被称为“宫颈
”的关隘。
讲台上，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
练的，她是教育课的王老师。
正用细长的金属教鞭指着子宫颈的位置，语气严肃却自然：“同学们注意了，距离期中考核只剩下一个月时间。考核内容我再强调一遍：男生，茎长度在十八厘米以下的，需要完成基础科目《道内
》和《伴侣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而茎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的，除了这两项基础科目，还必须完成额外科目《准宫颈对接》。”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几个坐在前排、体型相对瘦小的男生明显松了气，互相
换着庆幸的眼神。
他们早已私下测量过，自己的长度在十五六厘米左右，只需完成基础部分即可。
但坐在中间和后排的个别男生，尤其是体育生那几个，脸色就不那么轻松了。
天赋异禀、长度远超平均值的他们，必须面对那传说中难度更高的关卡。
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用平稳的语调宣布：“另外，茎长度超过二十三厘米的，还要完成额外科目《宫颈突
与内》。”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生们的考核科目我会稍后说明。”
“啊——”教室里传来寥寥几声压抑的哀嚎。
超过二十三厘米？
那简直是凤毛麟角。
全班四十多个男生，能达到这个标准的恐怕不超过三个。
昊天不用抬
就知道，那几声哀嚎里一定有校篮球队中锋李强。
那家伙不止一次在更衣室里炫耀过自己的“本钱”。
而他自己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王老师后面关于生考核的部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无奈地、几乎是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校服裤裆里那安静却沉甸甸的存在。
即使处于疲软状态，那里隆起的
廓也颇为可观。
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涟漪。
教育课的其他实
科目，什么《前戏技巧》《
抚手法》《舌吻》《道》《道内》《伴侣高》……凭借过
的天赋和刻苦练习，他几乎都是满分通过，得到了老师们的一致好评。
可唯独这该死的《准宫颈对接》，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通往全优成绩的路上。
不止一次，在模拟考核或练习中，他明明可以进
得很，轻松的顶在伴侣道尽，可他总是找不到那道隐藏在道最处、通往子宫的神秘小。
在那种极致快感的冲击下，他的意志力如同风中残烛，
一胀，积蓄已久的
就忍不住猛烈地
在道壁上，宣告又一次对接失败。
某次的模拟练习后，随着昊天从监考老师体内拔出茎，老师都会无奈地摇，拍拍他的肩膀：“昊天啊，你的条件太好了，长度、粗度、硬度都是顶尖的，反而不容易做到细控制。再这样下去，这科你真的会拿不到学分的。”老师眼神里的惋惜，比直接的批评更让他难受。
就在他盯着黑板上的解剖图，几乎要把那子宫颈的位置盯出个
来时，旁边的同桌林晓晓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
小姑娘虽才十七岁，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似的瓷白，五官致得像洋娃娃，身材匀称而富有青春活力。
此刻，她同样微微蹙着秀气的眉毛，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小声说：“同桌……我也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我爸爸私底下帮我练过好几次，他说他很轻松就能顶到我的宫颈，可我就是学不会……学不会在那种时候怎么彻底放松盆底肌
，怎么主动地、有意识地把宫颈降下去贴住……”
她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像初熟的桃子。
昊天转过看她。
两做了两年同桌，关系一直很融洽。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是学校正式认可并登记的“学习伴侣”。
这是新时代教育的一部分。
为了让同学们能在安全、规范、有指导的环境下练习技巧，学校鼓励条件合适的异同学结伴，在特定场所进行练习。
他和晓晓因为格合拍，成绩相近，在自愿基础上结成了这样的学习伙伴。
他们会时不时互相请教知识，切磋技巧。
有时在放学后借用学校的医务室，有时则会流去对方家里，在家长知
并同意的况下进行练习。
晓晓见他看过来，脸颊更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道：“要不……今天放学后，再去你家练练？这次我可以……可以更努力地配合你，多尝试几个姿势，帮你找找感觉。我爸爸说，有时候换个角度，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昊天看着她清澈眼眸里真诚的关切和帮助之意，心中涌起一
暖流，但随即又被更大的失望感淹没。
他对自己很失望，为什么这一科总也掌握不到诀窍？
难道真的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他那引以为傲的尺寸，反而成了阻碍他准控制的绊脚石？
但他真的很感激林晓晓的提议，这个善良的孩总是在他沮丧时伸出援手。
他吸一气，点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积极一些：“好，那就麻烦你了，晓晓。放学后还是去我家吧，我爸妈今天应该会晚点回来。”
晓晓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点了点。
冗长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收拾书包的嘈杂声。
昊天和晓晓默契地没有多说话，各自整理好东西，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九月的傍晚，天空是成片的火烧云，微风带着凉意。
两并肩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书包在背后轻轻晃动。
偶尔有相识的同学打招呼，他们也只是简单回应，心里都装着稍后要进行的“重要练习”。
来到昊天家所在的单元楼，用钥匙打开门，家里果然空无一。父母都还在上班。昊天反手锁上门。
晓晓已经很自然地把书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理了理被书包带压皱的校服裙摆，然后转身对昊天笑着说：“同桌，我们直接去你房间吧？需要我先去洗个手吗？”。
“不用，我房间里有免洗消毒。”昊天领着她走向自己的卧室。
昊天的卧室不大，但整洁明亮。
窗帘半拉着，午后最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中有细微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给一种懒洋洋的、私密的安全感。
书桌上堆着几本参考书，床铺得很整齐。
两站在床边，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晓晓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昊天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短暂的吻，然后迅速分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