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他们飞去了欧洲。
飞机上，黎晓兰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
黎初明给她盖毯子、喂饭、扶她去厕所，全程像伺候
王。
空姐看他们的眼神从惊讶到羡慕，最后悄悄问黎晓兰：“你们是夫妻吧？先生对你真好。”
黎晓兰笑着点
，眼角弯弯的。
新家在一条安静的河边，带花园的小别墅。阳台上种满了栀子花，开得铺天盖地。
九月，黎晓兰生了个七斤二两的孩，眼睛像黎初明，鼻子像黎晓兰。
他们给儿取名黎星兰。
星是黎晓兰怀孕时最常看见的异国夜空的星星，兰是黎晓兰的名字里最温柔的那一笔。
出生纸上，父亲一栏黎初明毫不犹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母亲一栏写着“lebenspartnerin： li xiaolan”（终身伴侣：黎晓兰）。
护士愣了半晌说：“你们中国
真
漫，” 最终笑着盖了章。
黎晓兰在病床上虚弱地笑，黎初明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声音哽咽：“老婆，辛苦了。” 黎晓兰看着他，眼里是水光潋滟的温柔：“老公……我们回家吧。”
十月，他们在花园里举行了只有两个的婚礼。
黎晓兰穿着白色婚纱，肚子已经平了，腰肢又细得盈盈一握。
黎初明给她戴上戒指，声音哽咽：“黎晓兰士，你愿意嫁给我黎初明吗？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一辈子只
我一个？”
黎晓兰笑着哭，踮脚吻他：“我愿意。”
晚上，他们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做。黎晓兰骑在他身上，
房晃出漂亮的弧度，嘴里喊着：“老公……再
一点……用力
老婆……”
黎初明被她撩得眼红，掐着她腰狠狠往上顶，顶得她哭着高
。
事后，他们赤
着抱在一起，窗外是异国的星空。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老公……我们终于结婚了。”
黎初明吻着她的发，眼泪掉在她肩上：“嗯……老婆，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娶你。”
孩子在隔壁婴儿床里睡得香甜，偶尔咂咂嘴，像在做梦。
而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在彼此的灵魂里，在彼此的余生里。再也不分开。
十月的欧洲，空气里都是枫叶被雨水泡开的清甜味。
黎晓兰坐在客厅的摇椅上哄孩子，落地窗开着一条缝，风把栀子花的香气吹进来，混着
香，甜得发腻。
黎初明蹲在她脚边换尿布，手指笨拙得要命，尿布贴歪了三次，黎晓兰笑着伸手帮他，被他低亲了一
掌心。
“老婆，”他声音低哑，“我你。”
黎晓兰弯下腰吻他发：“我知道，老公。”
这种“我你”几乎成了禅。
早晨醒来第一句，半夜喂时第二句，黎初明出门上课前第三句，晚上回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到腿软时第四句……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没说出的意都在这一年补回来。
欲望却没有因为孩子的出生而减退，反而更疯。
黎晓兰产后四十天，医生刚开绿灯，黎初明当晚就把她抱进浴室，调了满缸温水，玫瑰
油滴了半瓶。
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后面慢慢进去，水声哗啦啦响，黎晓兰咬着唇不敢叫出声，怕吵醒隔壁的孩子。
“老婆……”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好紧……像第一次一样……”
黎晓兰被他顶得浑身发抖，眼泪掉进水里：“老公……慢点……我怕……怕又怀上……” “老婆，”他声音低哑，“以后这里还要再装几个小公主，好不好？”
黎晓兰红着脸打他：“坏蛋，才刚生完一个。”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
“那就再怀一个。”他掐着她腰狠狠往上顶，“我要你一直给我生，生到生不动为止。”
那天他
了三次，全在里面。完事后抱着她洗
净，又抱回床上，亲着她因为涨而鼓胀的房，小声哄：“老婆，给我吃一，好不好？”
黎晓兰红着脸把塞进他嘴里，看着他吸得啧啧有声，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羞耻又甜蜜得要命。
孩子满百天那天，他们请了隔壁的老夫
来吃中式满月酒。
老太太抱着黎星兰夸个不停，说长得真像爸爸。
黎晓兰在厨房洗碗，听见黎初明用流利的德语回：“像妈妈才好，妈妈最好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直说你们小夫妻真恩。
晚上客走了，黎晓兰洗完澡出来，发现黎初明把客厅的灯全关了，只点了一圈蜡烛，地上铺满玫瑰花瓣，通向卧室的路上放着一排小卡片。
她赤脚踩着花瓣一张张捡起来看：
第一张：老婆，谢谢你给我生了星河。
第二张：谢谢你陪我走到今天。
第三张：谢谢你我。
……
最后一张在卧室门：今晚，我要把你哭。
黎晓兰看得又哭又笑，推开门，发现黎初明只穿了一条黑色丝质睡裤，胯间鼓起吓的弧度。
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撕开她的睡裙，绑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得要命：
“老婆，今天不许叫停。”
那天夜里，他把她所有能想的姿势都试了一遍。
传教士、后
、侧、站立、镜子前、落地窗前……甚至把她抱到婴儿床旁边，怕孩子半夜醒来饿。
黎晓兰被他得哭到嗓子沙哑，最后一次高时
得满床都是，腿抖得像筛子。
黎初明在她体内，抱着她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老婆……对不起……太想要你了……”
黎晓兰哭着笑，搂着他脖子：“坏老公……我你……”
冬天的第一场雪那天地很冷。
黎初明上课回来，发现黎晓兰抱着孩子站在阳台看雪，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衬衫，领大开，露出锁骨和胸大片雪白的皮肤。
他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衬衫里揉她胸，咬着她耳垂：“老婆，雪好看还是我好看？”
黎晓兰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回吻他：“老公最好看。”
那天他们把孩子哄睡后，在阳台做了。
雪花飘进来落在皮肤上，瞬间化成水，黎初明把她抵在栏杆上，从后面狠狠要，撞得她哭着喊老公。
楼下偶尔有行经过，黎晓兰吓得死死咬住他肩膀，却又一次被送上最激烈的高。
事后黎初明抱着她回屋，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亲着她汗湿的鬓角：“老婆，下雪天你，是不是特别爽？”
黎晓兰红着脸打他：“坏蛋！”
可第二天，她却主动在阳台等他，穿着那件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黎初明一进门就疯了，把她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得玻璃全是雾气。
他们的，彻底沦陷得毫无底线。
孩子一岁生
那天，黎晓兰又怀上了。
验孕
上的两条杠让黎初明直接跪在地上哭，抱着她肚子亲了又亲，声音哽咽：“老婆……谢谢你……又给我一个宝宝……”
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