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而威严。
“师……师父……”我结结
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
:“师父饶命,师父饶命……”
玄一师父走过来,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禅房的方向。禅房里的动静已经停了,想必是里
的
也听见了外面的声响。
“跟我来。”师父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我和净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我们低着
,跟在师父身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是两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
师父把我们带到了一间偏殿里。
偏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师父站在佛像前,背对着我们,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和净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许久,师父才缓缓开
:“你们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弟子知错。”我和净空齐声说道。
“说。”
“弟子……弟子不该偷窥禅房。”净空的声音发抖。
“还有呢?”
“弟子……弟子不该起
念。”我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师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像是两把锋利的刀。
“《楞严经》云:‘
心不除,尘不可出。’你们身为出家
,却不能守住本心,实在是……”师父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绪,“实在是让我失望。”
我的
垂得更低了,心里
又是羞愧,又是害怕。
“净空。”师父说。
“弟子在。”净空连忙应道。
“你去柴房跪香,跪到天亮为止。”
“是,弟子遵命。”净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朝师父磕了个
,便匆匆地走了。
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师父两个
。
月光照在师父的脸上,我瞧见他的眉
紧锁,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
。他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慧真。”他终于开
了。
“弟子在。”
“你跟净空不一样。”师父说,“你自幼便在寺中长大,佛法造诣远胜于他。我原以为你能守住本心,却没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
气。
我跪在地上,心里
五味杂陈。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师父忽然说道。
我愣住了,抬起
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父?”
“把衣服脱了。”师父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而冷淡。
我不明白师父的用意,却也不敢违抗,只得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僧袍。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在我光
的身子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站在师父面前,赤身
体,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虾。
师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胸
,又从胸
移到我的小腹,最后落在我的胯下,盯着我的
。
我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方才看见了什么?”师父问。
“弟子……弟子看见觉海师兄和沈娘子……”我的声音发抖,说不下去了。
“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在……在行那观音送子之法。”
师父点了点
,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沈娘子你认得吧?”师父问。
“认得。”我答道,“她常来寺里上香。”
“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
?”
我想了想,说:“她……她是个好
。她每次来都会捐许多香火钱,对寺里的僧
也很客气。”
“你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喜欢?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此刻师父这样问起,我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娘子的模样:她弯弯的眉眼,她柔柔的声音,她婀娜的身段……还有方才在禅房里,她躺在觉海师兄身下,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起伏的模样。
我的身子起了反应。
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我的胯下,像是一根不听话的棍子。
我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用双手去遮挡,却被师父喝止了。
“把手放下。”
我只得放下手,任由那东西
露在师父的目光之下。
师父看着我胯下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他叹了
气,摇了摇
。
“你还是没能攻克这一戒啊。”他说。
我的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师父,弟子知错了……”
“你知道什么错?”师父打断了我,“你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
,有这样的反应,本是
之常
。可你既然选择了出家,便该学会克制自己的欲念。”
我低着
,不敢说话。
师父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你想不想去代替方才那位师兄?”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脑海里。
我抬起
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
师父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考验。
“沈娘子的身子,你方才也瞧见了。”师父缓缓说道,“白
的,软绵绵的,躺在那里任
摆布……你难道不想尝尝那滋味吗?”
我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
成一团。
我想说不想,可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
。
我想说想,可我又知道这是不对的。
我就这样站在那里,赤身
体,进退两难。
师父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师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怅惘,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
“罢了。”他说,“把衣服穿上吧。”
我如蒙大赦,连忙捡起地上的僧袍,手忙脚
地穿上。
师父转过身去,望着窗外的月亮,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慧真。”他说。
“弟子在。”
“你还年轻,有些事,慢慢参悟吧。”
说完,他便走了。
我站在偏殿里,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心里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月亮已经从云层后
钻了出来,清冷的光芒洒在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
从里到外地冻透了。
那一夜,我没有睡着。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发生的事。
沈娘子的身子,觉海师兄的动作,师父的问话……
还有我自己的反应,我知道我不该有那样的念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实则不然,实则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