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承受,更能施虐。
陈教练,苏小雅的脸上挂着扭曲的甜美笑容,欢迎来到你的第一堂培训课。
陈美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你们……你们要
什么?
经理喜欢马,你没听到吗?
叶璇从后面围了上来,一把抓住了陈美心的手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
的快感,瑜伽教练的身体一定很软吧?
正好适合做一匹漂亮的小母马。
她们一左一右地将陈美心架住,无视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按倒在地,让她手脚着地,摆出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不……不要……陈美心还在徒劳地反抗,属于前文明的廉耻心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对待。
闭嘴!苏小雅一
掌抽在她的
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里,经理的话就是一切!你现在是马,马是不会说话的!
她们开始动手撕扯陈美心身上那件紧身的瑜伽服,将她最后的遮羞布一点点剥离。
你则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像一个等待欣赏马戏的观众,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由你亲手导演的、关于尊严崩塌的现场直播。
陈美心的瑜伽服很快就变成了一堆
碎的布条,散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周围。
她那常年坚持锻炼、充满柔韧美感的身体,此刻却因恐惧和羞耻而僵硬地绷紧着,手脚着地,被迫摆出马驹的姿势,每一寸肌肤都
露在你和另外两个
的审视之下。
不……求求你们……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
她试图收拢身体,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这个动作却招来了更严厉的管教。
啪!苏小雅又是一
掌,这一次打得更重,在她挺翘的
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你现在是经理的私有财产,是一匹马!马需要什么尊严?她揪住陈美心的
发,强迫她抬起
,直视着你。
看见了吗?那是你的主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他!
叶璇则从旁边拿来了喝水的杯子,将剩下的水倒在地上,然后把空杯子放在陈美心面前不远处。
渴了吧?爬过来,像马一样舔
净。做得好,或许主
会赏你一
真正的水喝。
苏小雅冷笑着补充,她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在陈美心耳边响起:或者,你想出去喝丧尸的脑浆?
我敢保证,外面的东西,比地上的水脏多了。
哦,对了,被它们撕开之前,你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可以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肯学着做一匹好马。
丧尸这个词,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陈美心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去过酒店的窗边,她亲眼见过那些在街道上蹒跚、撕咬着一切活物的怪物。
那种对死亡最原始、最直观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廉耻与自尊。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看到她眼中的反抗之火熄灭,苏小雅知道,时机到了。她放开陈美心的
发,后退一步,与叶璇对视一眼,开始了她们的教学。
看好了,新
。
作为一匹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爬行。
苏小雅一边说,一边亲自跪趴下来,用一种极其熟练且带着一丝媚态的姿势,向你爬行了几步。
她的腰肢柔软地塌陷下去,
部高高翘起,每一步都扭动着,仿佛在展示自己最优美的曲线。
步伐要稳,要轻,不能发出噪音惊扰到主
。
要低垂,表示谦卑,但当主
看你时,要立刻抬起
,用眼神乞求他的宠幸。
叶璇则扮演了另一个角色。
她走到陈美心身边,用脚尖粗
地踢了踢她的腿。
学着点!腰塌下去!
抬高!你那引以为傲的柔韧
呢?现在不用,是想留着被丧尸啃断吗?
在生存的巨大威胁和两个前辈的言传身教下,陈美心终于屈服了。
她模仿着苏小雅的姿势,僵硬地、屈辱地向前爬行。
她的动作笨拙而可笑,完全没有了平
里做瑜伽时的优雅从容。
每一次膝盖与冰冷地板的摩擦,都像是在碾碎她曾经的骄傲。
很好,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苏小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被驯服的宠物。
现在,爬到主
脚边去。作为一匹好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清理主
的蹄铁。
陈美心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麻木地执行着指令。更多
彩
她屈辱地爬到你的脚下,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你悠闲地翘着腿,脚尖就在她的面前。
她犹豫了。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跨过,她就再也不是那个清高的瑜伽教练陈美心了。
怎么?
还想回味一下当
的感觉?
苏小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忘了,你的命,是你跪下来求经理才得到的。
现在,他只是想让你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跪着而已。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是的,是她自己选择留下的。为了活下去。
陈美心闭上眼睛,伸出颤抖的舌
,在那万恶的末世里,为了换取一个安全的夜晚,她作为
的尊严,随着这一舔,被彻底埋葬。
就在陈美心颤抖的舌尖触碰到你皮肤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收回了脚。
停。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敕令,让房间里所有
的动作都瞬间凝固。
陈美心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
,泪眼婆娑地看着你,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苏小雅和叶璇也停止了她们的教学,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等待你的下一道指令。
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那具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倦。
真没意思。你懒洋洋地开
,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像是在啃一块没有味道的
面包。全是勉强和不
愿。
你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仿佛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如窗外灰败的末世风景更能吸引你的注意。
我改变主意了。你的声音透过玻璃的反
,清晰地传到她们耳中,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伺候我,说明你没有资格。
陈美心闻言,如遭雷击。她刚刚才抛弃了所有尊严,跨过了那条底线,却换来了没有资格的评价?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将她吞噬。
苏小雅和叶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不确定你的怒火会波及到谁,尤其是在她们刚刚还以教官自居的
况下。
然而,你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们陷
了截然不同的心境。
苏小雅,叶璇。你缓缓转过身,目光在她们两
脸上扫过,既然她伺候不好我,从现在开始,她就归你们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什……什么?苏小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意思是,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们脸上
彩纷呈的表
,一个不
不愿的
隶,只会败坏我的兴致。
但对你们来说,或许还有点用。
从今天起,陈美心就是你们的专属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