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光芒。”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点更个
的观察,“马尾束高了,显得更
神了。和以前的你,不太一样。”
能得到她这样的评价,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谢谢。”我低声说,然后也看向提瓦特,“在这里看它,真美。”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重新转回
,恢复仰望的姿势,“很美。但也……很遥远。”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缥缈,“现在,我在这里,它在那里。这就是‘返乡’吗?感觉……有点奇怪。”
“在飞船里,有什么发现吗?”她问。
我大致说了航行
志的内容,关于提瓦特是封闭世界的推测。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
。
“在飞船里,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我顿了顿,“
志残片,提到我们坠毁前,遭遇了‘未知高能生命体’和‘强制
涉’。可能……那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哥伦比娅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她微微偏
:“未知的生命体?像‘博士’那样的存在吗?还是……更古老的?”
“不清楚,记录太少了。”我摇摇
,“不过,我还找到了这个。”我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递到她面前。
尽管她知道看不见,但似乎能感知到照片上承载的
感信息。
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照片的边缘,然后轻轻接过,用双手捧住,低垂着
,仿佛在感受。
“这是……你和你的妹妹。很久以前。”她轻声说,“笑容,很温暖。和后来……不一样。”
“是啊。”我叹了
气,“除了这些,飞船本身已经无法修复了。回家的路,看来还是断了。”
“家……”哥伦比娅重复着这个字眼,指尖摩挲着照片,“你的家,在星海的另一边。我的家……”她抬
,面纱朝向无尽的星空和脚下的月球,“现在,就在这里吗?还是说,拥有了三月的权能,融合了姐姐们的存在,月亮就只是月亮,而‘家’变成了更复杂的概念?”
“不说这个了。”哥伦比娅似乎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空,你刚才在飞船里,好像还找到了别的东西。你的心跳……在那一刻变得很柔软。”
我惊讶于她的敏锐。从怀里拿出那个金属盒,打开,给她“看”里面的照片:“这是我妹妹,荧。这是我们以前在家乡拍的照片”
哥伦比娅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照片的边缘,仿佛能通过触感感知上面的图像。
“你们看起来……很温暖。”她说,“空和妹妹,笑得很开心。”
“嗯。”我合上盒子,重新收好,“所以,我必须找到她。带她回家,或者……至少知道她为什么选择留下,选择与我不同的道路。”
“家……”哥伦比娅咀嚼着这个词,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靠在我肩上,“空的家,在星星之间。我的家,在月亮上。提瓦特对我们来说,都是中途的驿站。”她顿了顿,“可现在,我觉得……有空在的地方,好像也可以是‘家’。”
我的心因她这句话而变得无比柔软。
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
“对我来说也是。有你在的提瓦特,和之前孤独旅行的提瓦特,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静静依偎着,望着
顶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
在浩瀚寂静的月球上,在伤痕累累的飞船旁,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流
者,因为奇妙的际遇而相遇、相连,此刻共享着同一片星空,同一种温暖。
“哥伦比娅,”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在月之门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之前提到过逆时而行,遇到猎月
和索琳蒂丝,还有你的姐姐们……能详细告诉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遥远的记忆。
“在月之门里,”她缓缓开
,声音平缓,像在叙述别
的故事,但其中细微的颤抖泄露了
感的暗流,“时间是不连续的,更像一个所有时间线纠缠在一起的迷宫。我逆着它行走,像在一条倒流的河里挣扎。很累,力量在不断消散,意识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看到了我们相遇的一切。银月之庭的初遇,我的戒备和你的困惑;那夏镇的祈月之夜,灯笼的光,糖果的甜,还有大家说‘欢迎回家’的声音;寻找月髓的旅途,桑多涅别扭的帮助,阿蕾奇诺沉默的支持……那些画面,在逆流的时光里,反而更加清晰。我在一些关键的时刻,用最后的力量,在过去留下了一些提示……比如用月光写下文字,在你们寻找资料时给出提示,甚至分裂灵魂创造出“努昂诺塔”,让它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那是当时唯一能做的。”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她搂的更紧了,原来那些看似巧合的指引背后,有她逆流时间的付出。
“继续回溯,我遇到了猎月
雷利尔,还有他一直在寻找的恋
索琳蒂丝。”哥伦比娅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他们被困在月之门的一个断层里。在空间上,他们只相隔几步,但在时间上……雷利尔永远留在未来,索琳蒂丝永远留在过去。他们永远无法相遇、永远无法触碰,无法抵达对方所在的时间点。”她靠得我更紧了一些,“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囚禁。
在永恒的咫尺天涯中,磨成了绝望的执念。”
时间,有时是最温柔的良药,有时也是最残忍的刑具,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我能想象那幅画面,那种咫尺天涯的绝望。
我忍不住伸出手,复上她放在机翼上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
哥伦比娅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翻转手腕,与我手指相扣。这个细微的、主动寻求联结的动作,让我心尖一颤。
“最后,我回溯到了时间的起点,也是月之门诞生的起点。在那里,我遇到了她们。”
哥伦比娅的声音里染上了
的眷恋与哀伤。
“恒月·艾莉亚,霜月·卡侬,虹月·桑娜妲。我的……姐姐们。”“她们被龙王尼伯龙根囚禁在那里,作为她们失职的代价,也是防止她们在那决定世界命运的决战中摇摆不定。她们知晓自己过错,也知晓自己的命运——在漫长的囚禁中逐渐磨损,最终随着月之门的崩溃而彻底消散。她们也知晓了我的存在,那个在她们之后诞生、继承了霜月的新月。”
“她们对我很好。明明自己身处永恒的牢笼,却温柔地接纳了我这个突然闯
的妹妹。艾莉亚姐姐平和慈
,会轻声给我讲古老星空的故事;卡侬姐姐严肃认真,教导我控制月矩力的方法;桑娜妲姐姐活泼热
,总想拉着我玩一些游戏。”
“当她们知道我的来意,知道我想返回提瓦特、想保护重要的
时,她们做出了决定。”
哥伦比娅的声音哽咽了。
“她们将残存的三月权能,那是她们作为原初月神的根本,全部转移给了我。没有犹豫,没有条件,就像……把最后的火种递给在风雪中跋涉的旅
。”
“失去权能的她们,从至高神位跌落为凡
,灵魂更加脆弱,在月之门的侵蚀下,消亡只是时间问题。但她们说:‘至少,我们的力量,能在你身上延续。至少,你能代替我们,去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去保护你想保护的
。’”
“最后的最后,她们只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如果可以,将我们送到月亮上去吧。那里是我们诞生的地方,也该是我们长眠的故乡。至少,失去了权能的我们,应该能够脱离月之门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