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想一个
待着的感觉。”
“寂寞……”她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侧着
,像在体内仔细分辨这种被命名的感受。
“我不喜欢。”她最终得出结论,很诚实,带着孩子气的直率。
“我知道。”我握紧了她的手,将那份微凉包裹进掌心。
“所以,我来了。”她沉默了。
然后,极其缓慢地,那只在我掌心下的手翻转过来。
指尖试探
地碰了碰我的掌心,然后犹豫地、穿
进我的指缝。
一个生疏的、却无比坚定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小巧,嵌在我的指间,有种脆弱的契合感。
我收拢手指,将她握紧。
她没有挣脱,反而也轻轻地回握了一下。
力道很小,却无比真实。
庭中的蓝色小花,边缘的绯红又扩散了一些,像滴
清水的胭脂缓缓晕开。
我们就那样握着手,并肩坐着,看脚下永恒流淌的发光之水。
沉默再次降临,却不再是空旷疏离的静默,而是被某种温热的、无声流淌的东西填满了。
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微微靠向我这边。
肩膀隔着衣料传来若有若无的触碰,然后是手臂,侧身……一点一点,将她身体的一部分重量信赖地倚靠过来。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的
轻轻枕在我的肩
,
姜红的发丝蹭过我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和一
清冷的、仿佛月下霜花般的淡香。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吹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温热,
湿。
“旅行者。”她又唤我,声音带着困倦的含糊。更多
彩
“我在。”
“……可以一直这样吗?”她问,语气里没有祈求,只是一种单纯的、对当前状态的确认。
“只要你想。”我回答,侧过脸,嘴唇几乎要碰到她
顶的发丝。
那层白色网格面纱的边缘就在我眼下,我能看清每一根细线的编织纹理,和其下她脸颊柔和的
廓。
“我想。”她很快地说,像怕我反悔。
然后仿佛用尽了力气,又或者终于感到了安心,她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完全依偎进我怀里。
“我有点困了。”她宣布,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我揽住她的肩,让她躺下,枕在我的腿上。
她顺从地调整姿势,侧身蜷缩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巢
的雏鸟。
赤足收拢,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蝴蝶结丝绸散开了一点,软软地搭在银白色的地面上。
裙摆因为姿势向上缩起一截,更多白皙的腿露了出来,在朦胧的光里晃着润泽的微光。
我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衣料,将脸埋得更
,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那层面纱。呼吸很快变得沉静。
我靠坐在水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她披散的黑发。
发丝凉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我指间流过。
庭内的光雾仿佛也随着她的沉睡而变得温柔,缓慢地沉降、流转。
那些蓝色小花大部分已悄然转为温柔的
紫色,静静地绽放着,守护着这一隅宁和的梦境。
时间依旧没有意义。
我只是看着她睡,听着她轻浅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逐渐变得与我同温的暖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还有某种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面纱下颤动,像挣扎着要醒来。嘤咛一声,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沙哑。
“醒了?”我低声问,手指停在她发间。
“……嗯。”她含糊地应着,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在我腿上蹭了蹭脸,像只贪恋温暖的猫。
这个无意识的亲昵动作让我的心脏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块。
她终于慢吞吞地坐起身,我的外衣从她肩
滑落。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眼睛——当然,隔着一层面纱。
这个动作孩子气十足。
“我睡了很久?”她问,声音里还带着睡意。
“不久。”我微笑道,虽然她看不见。“还好吗?”
她点点
,然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枕在哪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那点僵硬又化开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视线”正落在我脸上,带着初醒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你的腿,”她伸出手,指尖犹豫地碰了碰我刚才被她枕着的地方,“麻了吗?”“没有。”我握住她试探的手指,“你很轻。”
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蜷了蜷,却没有抽走。
我们再次陷
那种舒适的沉默,只是这次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也许是她刚刚醒来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也许是那些变成
紫色的花朵散发出的似有若无的甜香,也许是这银月之庭过于私密、与世隔绝的氛围,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变得敏锐。
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的气息,温度似乎升高了。
我的也是。
握的手心渐渐沁出薄汗,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裙摆上的月光纹路,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出细碎的褶皱。
“旅行者。”她又叫我的名字,这次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扫过心尖。“嗯?”
“……靠近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细微颤音。
我依言向前倾身。
我们本就坐得很近,这一下几乎呼吸相闻。
我能清晰地看到白色网格面纱下她鼻梁秀挺的线条,和那微微开启润泽的唇瓣。
她身上那
清冷的月霜之香混合了睡眠后少
暖融融的体香,变得愈发清晰,萦绕在我的鼻端。
她没有动,只是仰着脸“望”着我。那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某种懵懂的、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的邀请。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抬起另一只手,没有去掀那层面纱——那是她的界限,她的象征——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她面纱边缘脸颊的皮肤。
那片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微凉,却在被我触碰的瞬间泛开一层浅浅的动
的红晕,透过网格的孔隙朦胧地显现出来。
哥伦比娅呼吸一滞,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相反她甚至微微偏过
,将脸颊更贴向我的指尖,像在确认这种触碰的实感。
指尖下的肌肤温度在升高,我的拇指忍不住轻轻抚过她的颧骨,滑向她的耳畔。
她的耳廓小巧
致,耳垂圆润,此刻也染上了淡淡的
色。
当我指腹无意间擦过耳垂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般的抽息。
这细微的声音像一根引线,点燃了空气中早已饱胀的某种东西,是
意?还是欲望?或是两者兼有?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从那层面纱,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因为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