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鱼片给抖掉了。”
躺在桌上的妈妈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得厉害，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
但在那两个醉鬼眼里，这大概只是所谓的“害羞”或者是被冷气冻的。
“什么嘛！真是不小心！”
父亲走过来，并没有责怪我，反而是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散落的食材。
“不过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那种死扣细节的
。只要味道好就行！”
佐藤社长喝了
水，稍微缓过劲来，那双好色的小眼睛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身上游移。
“唔……虽然吐了一场，但怎么觉得更饿了呢……”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落在了妈妈小腹上那碟翻倒的海胆上。
那里，正是我刚才
最集中的地方。金黄色的海胆
上，覆盖着一层浓厚的、还没来得及流
的白浊
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个……小翔啊，你刚才说的那个‘特制酱汁’……是什么啊？”
佐藤社长指着那一堆混合物，咽了水。
“看起来……很像是某种高级的
油酱？”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
这胖子，还真是饿死鬼投胎，连都能看成油酱。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
“啊，您的眼光真毒！”
我立刻换上一副崇拜的表
，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裹满了我的和
混合物的海胆。
“这是我刚才突发奇想，用现磨的山葵泥加上特浓牛和……咳，一点点我的‘独家秘方’调制出来的‘白酱’。本来是想给二位一个惊喜的。”
我说着，将那块还在滴答着粘稠体的海胆送到了佐藤社长面前。
“因为加了牛和那个‘秘方’，所以感会特别醇厚，还能中和海胆的腥味。社长，您要不要尝尝？这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完成的‘即兴创作’哦。”
那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虽然被酱油和海胆味掩盖了一部分，但只要凑近了闻，还是能闻到一独特的腥膻味。
然而，对于刚刚吐完、满嘴都是胃酸味的佐藤社长来说，这味道可能反而更像是一种“发酵”后的浓香。
“噢？独家秘方？那我可得尝尝！”
佐藤社长毫无戒心地张开了嘴。
我忍住笑意，将那块充满了华的海胆塞进了他的嘴里。
“吧唧——”
佐藤社长咀嚼了两下，眉
先是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唔！这……这味道！好特别！”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
非常顺滑！有一种……嗯……生命力的味道！而且这种粘稠的感，把海胆的鲜味完全锁住了！带点咸味，又有点淡淡的腥味……绝了！这是什么神仙搭配！”
“真的假的？这么好吃？”
父亲在一旁看得直咽水，他也凑了过来。
“小翔，给我也来一块！我也要尝尝那个什么‘特制白酱’！”
看着父亲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心里的扭曲快感简直要
炸了。
“好的，爸爸。这一块……是给您的。”
我从妈妈的大腿根部——那里积蓄的最多——夹起一片被我的体浸泡过的金枪鱼大腹。
这片鱼上甚至还挂着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拉丝，看起来
靡到了极点。
“来，爸爸，啊——”
“啊——呜！”
父亲一咬住，像是生怕被抢走一样，用力地咀嚼着。
“唔！唔！好吃！真的好吃！”
父亲一边嚼着沾满儿子的鱼，一边对躺在桌上的妻子竖起了大拇指，又转过来大力地拍着我的后背。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这种酱汁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简直是点睛之笔啊！比刚才那个只蘸酱油的好吃多了！有一种……浓厚的满足感！”
看着这两个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我出来的东西的男，我微笑着，又夹起一块，在妈妈颤抖的
周围蹭了蹭，沾上了更多那个“秘制酱汁”。
“喜欢就好。这里还有很多呢，慢慢吃，别噎着。”
我转过，看了一眼躺在桌上、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妈妈。
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说：
你这个坏孩子。
而我只是对着她眨了眨眼。
这顿家庭聚餐，还真是……太美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