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里,王某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温和,而是直接坐在沙发上,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小玉,语气冰冷:“听说你最近画画不用心?是不是觉得助学金拿得太容易了?”
小玉吓得浑身发抖,结结
地辩解:“我没有……我很用心在画……”“用心?”王某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那你得证明给我看,你值得我资助。”话音刚落,他就伸手抓住了小玉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攥着她,疼得小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放开我!我要回家!”小玉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在王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班长站在一旁,面无表
地看着,还上前按住了小玉的肩膀,低声警告:“别闹,听话才能继续留在这,不然你就得回去被你爸打!”这句话戳中了小玉的软肋,她最怕的就是回到那个充满
力的家,挣扎的力气瞬间小了许多。
王某趁机将她按在沙发上,粗
地撕扯她的衣服,小玉的校服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了单薄的内衣。
“不要……求求你……”小玉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着衣服,却被王某一把掰开。
他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肆意抚摸着小玉瘦弱的身体,嘴里还发出变态的嗤笑声。
小玉只觉得浑身恶心,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羞耻和恐惧像
水一样将她淹没。
没等她缓过神,王某就撕扯掉了她的裤子,冰冷的空气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王某强行侵
了她未经
事的身体。
小玉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冷汗不停地流,她想尖叫,却被王某捂住了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王某的动作格外粗
,仿佛要将所有的恶意都发泄在她身上,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让小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碾碎。
班长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机械地按着快门,将小玉最痛苦、最屈辱的模样一一记录下来。
发泄完初步的欲望后,王某并没有放过小玉。
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堆奇怪的器具——皮鞭、锁链、带着尖刺的项圈,这些都是他后期用来折磨
孩们的“工具”。
小玉看着那些闪着冷光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
:“不要……我害怕……”“害怕?现在知道害怕晚了!”王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抓起皮鞭就抽在了小玉的身上。
“啪”的一声脆响,小玉的胳膊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肿的鞭痕,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
可王某根本没有停手,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随后,他又强行给小玉戴上了带着尖刺的项圈,锁链的一端拴在沙发腿上,让她无法动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隶,必须听我的话!”王某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小玉,语气里满是变态的控制欲。
小玉的遭遇,是王某后期变态罪行的缩影。
当单纯的
侵与虐待已无法满足他扭曲的欲望,当控制
孩们的手段愈发娴熟,这个披着慈善外衣的恶魔,开始将罪恶的触手伸向更黑暗的领域——他不再满足于独自享用这些被摧残的
孩,而是盘算着如何将她们变成自己源源不断的“摇钱树”,一场从个体侵害到产业化罪恶的升级,就此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