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裙子布料太薄,布料下那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那种从骨
处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
房在衬衫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早已悄悄硬挺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
在裙子里轻轻颤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饱满,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布料下瑟瑟发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
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侵犯。
从她秀气甜美却憔悴不堪的脸蛋,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胸
,到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
那些下流的议论,那些恶毒的嘲笑,那些兴奋的喘息。
还有手机里,还在外放的、她自己
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的脑子,扎进她每一寸皮肤里。她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想逃离这个地狱可她不能。
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要正常营业,要笑……否则,林远就会身败名裂。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
像个等待宰割的羔羊,赤
地
露在所有
的目光中,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毒
一样灌进她的耳朵,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
摸,任由那些镜
记录下她最不堪的样子。
而就在这混
达到顶点时一个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嘈杂的空气。
“都他妈让开!”
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店里店外,安静下来。
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李魁那个光
,那个昨晚的主宰者,那个把苏清推
地狱的恶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膛。
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
出,像两条白色的毒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苏清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满
被烟熏黄的牙,笑了。
“小苏老板娘,早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昨晚……睡得好吗?”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
,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李魁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柜台上,俯身,凑近苏清。
“听说,昨晚的事,已经传遍全村了?”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现在,每个
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
了。”
苏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直起身,转身面向门
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今天我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他提高声音,像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讲,“关于小苏老板娘苏清欠债的事。”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
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下文。
李魁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昨晚,在赌场,小苏老板娘一共输了一万五千块。这本来嘛,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她后来跟我借了钱。借了五千,又五千,又五千……加起来,连本带利”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万块。”
“哗”
群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我的天!”
“这得卖多少年货才能还上?”
“一辈子都还不清吧!”
议论声像
水一样涌来。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五万……五万块?
她昨晚明明只借了几千块,怎么会变成五万?
高利贷……利滚利……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李魁抬手,示意众
安静。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他慢慢地说,目光重新落到苏清身上,“小苏老板娘,你打算怎么还?”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
怎么还?她去哪里拿五万块?把整个小店卖了都不够……
“我看你也还不起。”李魁替她回答了,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苏清身上游走,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
,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
“利息嘛,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苏清的耳朵里:
“每天,十个兄弟。就在你这柜台后面,当场结算当天的利息。什么时候本金还清,什么时候停。”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现在立刻还五万现金。或者……”他凑近苏清,压低声音,用只有两
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亲自把欠条,还有昨晚的照片和视频,送到你男
单位去。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五万现金……她拿不出来。
林远的前途……她不能毁。
两个选择,都是死路。
可如果一定要选……
她看着李魁那双冰冷残忍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兴奋期待的面孔,看着门
那些举着手机随时准备记录的村民……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
。
那个点
,很轻,很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但李魁看见了。
他笑了。
“好!”他大声宣布,转身面向众
,“小苏老板娘同意了!从今天开始,她这小卖部,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利息结算点“!每天十个兄弟,当场结算!”
“哗”
群
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哨声和拍手声。
男
们兴奋得眼睛发红,
们也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李魁抬手,示意众
安静。
“现在,开始今天的第一笔”利息结算“。”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黄毛混混身上,“狗子,你先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开
群,走到柜台前。
他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苏清,像饿狼盯着鲜
。
“小苏老板娘,咱们又见面了。”他嘿嘿笑着,“昨晚我戳你那一下,爽不爽?”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更加汹涌。她低着
,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狗子也不在意。他绕过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