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经
碎成了碎片。
她的灵魂,已经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家,家的窗户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是她昨晚离开时忘记关的灯。
那点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遥远的灯塔。
可她知道,那灯塔照亮的,不是归途。
而是……另一个地狱。
一个她必须面对的地狱林远的地狱。
林远,她温柔、正直、
她的丈夫。
他会在下个周末回来。
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会问她这一周过得好不好,会拥抱她,会亲吻她。
而她……
她要怎么面对他?
要用这具被无数男
侵犯过的身体,去拥抱他?
要用这张被
玷污过的嘴,去亲吻他?
要告诉他,她这一周“过得很好”,只是去赶集遇到了流氓?
王晓燕的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像一把把悬在她
顶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说话”,那些刀子就会落下来,把她和林远的一切,都砍得
碎。
她站在家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
她没有钥匙。
钥匙在王晓燕那里。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王晓燕离开时,没有锁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里间,走到那张她和林远共眠的床边。
她脱掉那件肮脏的外套,脱掉身上那层黏腻的污秽,赤
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走到那个卫生间,拧开水龙
。
冰冷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
,看着镜子里的
。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房上满是掐痕,
红肿
皮。
小腹上沾着
涸的
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
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
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
和
的黏稠
体。
她的
门,那个曾经紧闭娇
的小
,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
缓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
。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
碎,像从地狱
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
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
房晃动,
部颤抖,腿心处那些黏腻的
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
靡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
净的、羞怯的、
着林远的苏清,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
碎的、被无数男
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远。
必须用谎言,去掩盖这一切。
必须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拥抱那个她最
的
。
想到这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黎明,终于来了。
可她的黎明,永远也不会来了。
窗外的天空从
蓝渐变成灰白,最后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黎明终究还是来了,带着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光,一寸寸照亮这间狭小简陋的屋子。
她扶着洗手池,慢慢站起身。
腿软得厉害,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一步一步挪出卫生间,挪到里间,挪到床边。
她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了。
清晨的村庄,本该是安静的,祥和的。有炊烟袅袅升起,有
鸣狗吠,有早起下地的村民扛着锄
走过。
但今天,不一样。
苏清看到,不远处的村路上,三三两两的村民聚在一起,
接耳,眼神不时瞟向她这间小屋的方向。
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好奇的、鄙夷的神
,像在议论什么了不得的新闻。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猜到。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整个
僵在原地。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呼吸都停滞了。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热
中透着虚假的关切,“开门啊,姐来看看你。”
苏清没有动。
她不想开门,不想见到任何
,尤其不想见到王晓燕。
“清清,我知道你在里面。”王晓燕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快开门,姐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苏清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伸手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短袖衬衫,领
敞得很开,露出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裤子,裤腿塞进皮靴里。
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擦了
,嘴唇涂得鲜红。
整个
看起来
神焕发,容光满面。
和门内苍白憔悴、裹着肮脏外套的苏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晓燕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清身上扫视。
从她苍白红肿的脸,到她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再到她裹在外套里、依旧能看出颤抖的身体。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哟,清清,你这是……”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昨晚……没睡好?”
苏清没有回答。她低着
,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身体微微颤抖。
王晓燕也不在意。她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