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方块k。
三条k。
李魁把自己面前的牌,一张一张,慢慢地,亮了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
,看着还趴在茶几上、保持着母狗姿势的苏清,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的、残忍的笑容。
“你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三张k,又低
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三张牌红桃10,j,q。同花顺的牌面。
同花顺……输给了三条k?
怎么可能……怎么会……
“看清楚了吗?”李魁敲了敲茶几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同花顺,吃三条。这是规矩。你输了。”
输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苏清已经
碎不堪的心上。
她输了……输掉了最后一把……输掉了清掉所有债务的机会……输掉了……
“按照刚才说的,”李魁的声音继续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冰冷而清晰,“你输了。所以”
他抬起
,看向屋顶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灯,关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瞬间让整个赌场安静下来。
所有
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李魁,又看看还趴在茶几上的苏清,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期待和毫不掩饰的
邪。
“三个小时。”李魁缓缓地说,目光重新落到苏清赤
的身体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三小时后,门打开,你可以走。这期间……”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残忍的弧度:
“这期间,这里没有灯,没有规矩,没有”不可以“。只有你,和我的这些弟兄们。”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兴奋得眼睛发红的男
们,声音提高了些:
“三个小时。这骚货,是你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弄死,随便。”
赌场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
!李哥牛
!”
“三个小时!爽!”
“这骚货!今晚有得玩了!”
男
们兴奋地拍着桌子,吹着
哨,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苏清赤
的身体,尤其是她高高撅起的、完全
露的下身。

们也兴奋地
接耳,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具即将被彻底玩坏的美丽胴体。
苏清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灯……关掉……三个小时……随便玩……
这几个词,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她混
的脑子,一点点绞紧。
她终于明白了李魁的意思。
黑暗……三个小时的黑暗……在这黑暗中,她将成为所有
的……玩具。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尖叫,想求饶,想说“不”
可李魁已经挥了挥手。
“拉闸。”
“咔。”
一声轻响。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瞬间熄灭。
整个赌场,陷
了一片彻底的、浓墨般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