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婆的里屋,油灯依旧摇曳。王晓燕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王婆对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和残忍的神色。
“娘,成了。”她压低声音,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你是没看见,那小贱
今天吓成什么样!那几个小子手也够狠,直接捏她
,摸她大腿,她当场就软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油灯的火苗,
瘪的嘴角扯了扯。“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正好“出现,把她救了呗。”王晓燕得意地笑着,“她哭得跟个泪
似的,瘫在我怀里,站都站不稳。我把她弄回来,给她洗脚,熬粥,还……”她顿了顿,笑容更加诡异,“还给她揉了揉被捏疼的
。”
“揉?”王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对,揉。”王晓燕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油灯下看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胴体的柔软和颤抖,“隔着裤子揉的。你是不知道,我刚碰上去,她浑身就一哆嗦,差点叫出来。我揉了一会儿,她身子都软了,呼吸也急了,下面……我闻着了,骚味更重了。”
王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
。“药,起作用了。身子里的火,勾起来了。”
“何止勾起来了!”王晓燕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娘,你是没看见她看我的眼神……跟只吓
胆的小兔子似的,又怕又依赖。我估摸着,现在她离了我,怕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嗯……”王婆从桌子底下拿出那个粗糙的布偶,布偶胸
、小腹已经扎了好几根针,针尖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心防,松了。对男
的怕,转成对”保护者“的依赖了。身子里的火,也烧起来了。”
她拿起一根新的针,在油灯上烤了烤,对准布偶双腿之间那个象征着
最隐秘部位的所在,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啊……”布偶粗糙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
,仿佛真的刺穿了某个鲜
多汁的
体,刺
了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
“接下来,”王婆扎完针,把布偶放回桌上,浑浊的眼睛看向
儿,“等林远下一次回单位。趁他不在,就是时候了。”
王晓燕的眼睛瞬间亮得吓
。“娘,你是说……”
“带她去”那个地方“。”王婆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
,“让她尝尝真正的”滋味“。把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彻底碾碎,踩进泥里。让她知道,她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
玩的,离了男
,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好!我早就等这一天了!”她舔了舔
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城里来的仙
,是怎么被那些粗俗下贱的男
扒光衣服,按在赌桌上,
得哭爹喊娘,骚水横流的!我要让她变成石沟村最脏、最贱、
都能上的母狗!”
王婆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偶。油灯的火苗在她浑浊的瞳孔里跳跃,映出一片
不见底的黑暗。
“记住,”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
,“第一次,要狠。要让她怕到骨子里,却又逃不掉。要让她身体记住那种被强行进
、被粗
对待的快感。要让她知道,反抗没用,哭喊没用,只有顺从,只有张开腿,只有撅起
,才能少受点罪。”
王晓燕连连点
,脸上兴奋的红
还未褪去。
“我懂,娘!我都安排好了!李魁那边早就打过招呼了,他手底下那几个兄弟,都是憋坏了的,看见这么个水灵灵的骚货,还不得往死里弄!”
李魁,石沟村乃至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地
蛇,开着一个地下赌场,手下养着一群打手和混混,是这一带谁都不敢惹的
物。
王晓燕早就和他勾搭上了,许了不少好处,才换来他这次的“配合”。
“嗯……”王婆闭上眼睛,
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第一次之后吓唬她,再让李魁的手下
着上。<>http://www.LtxsdZ.com<>等她彻底崩溃了,你再出现,给她点吃的,说点好话,把她”救“出来。”
王晓燕眼睛一亮:“娘,你这是要……”
“要让她记住,”王婆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
光,“恐惧是谁给的,痛苦是谁给的,而最后那点虚假的”生路“,又是谁给的。要让她从骨
里依赖你,怕你,又离不开你。”
王晓燕倒吸一
凉气,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兴奋、更加恶毒的笑容。
“高……娘,这招高!这样一来,她就算被林远发现了,也不敢说实话!甚至……甚至可能会主动求着留在村里,让我‘保护’她!”
王婆没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哑模糊,像某种来自远古的咒语。
油灯的火苗在她面前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
王晓燕也安静下来,坐在对面,看着母亲念咒,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偶,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苏清被按在赌桌上、被几个粗野男
番侵犯的画面。
想象她哭泣,哀求,尖叫,最后却只能像条发
的母狗一样,扭动着白皙的身体,撅起浑圆的
,任由那些肮脏的东西进进出出,把她最
净、最宝贵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一
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她小腹升起,让她浑身发热,呼吸急促。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快了……就快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
净得刺眼的城里仙
,很快就要被她亲手拖进最肮脏的泥潭,变成
都可以践踏、可以玩弄的烂货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林远。感谢他当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王晓燕的提亲,感谢他如今带回来这么一个完美的、用来报复的玩具。
窗外,夜色
沉。石沟村沉睡着,对即将降临在这个美丽外来者身上的滔天罪恶,浑然不觉。
而在那间简陋的小店里,苏清在药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
了
沉的睡眠。只是这一次,她的梦境不再混
模糊,而是异常清晰。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昏暗嘈杂的赌场。
她赤身
体,被几个面目狰狞的男
按在一张油腻的桌上。
胸
的两团白皙浑圆被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捏得变形,捏得生疼;纤细的腰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浑圆挺翘的
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等待宰割的牲畜;而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
缝,被一个粗硬灼热的东西,毫不留
地捅了进去……
“啊!”她在梦中尖叫,挣扎,可身体却在那粗
的侵犯下,涌起一阵阵让她崩溃的快感。
她哭喊着林远的名字,哭喊着救命,可回应她的,只有周围男
们下流的哄笑和更加猛烈的冲撞……
在梦境的最
处,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她仿佛看见了一张脸。
不是那些侵犯她的男
,而是王晓燕。
王晓燕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热
又泼辣的笑容,可那笑容
处,却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恶毒的快意。
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欢迎来到地狱,清妹子。”
苏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