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凑了过来。
她
后面的那根大尾
塞虽然还在体内撑着,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活力。
她趴在哈尔福德身上,好奇地戳了戳那位亲王还在微微鼓胀的小腹,一脸天真地补刀:
“长岛太逊了??????!你看哈尔福德,都被指挥官灌满肚子了,还能爬起来继续当‘抱枕’呢??????!对吧,亲王大
???????”
“闭、闭嘴??????!汝这只不知羞耻的疯狗……??????!别、别戳肚子……??????又要流出来了……??????唔嗯??????~”
哈尔福德被夕立一戳,下体又是一
白浊涌出,羞得她直接把
埋进了我的胸
,再也不敢抬起来。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局游戏嘛??????!”
长岛气呼呼地抓起手柄,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身边蹭了蹭,把我当成了靠背。
她把我那只闲着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赖皮的笑容:
“既然是因为指挥官的‘场外
扰’输掉的……??????那下一局,指挥官要负责带我??????!而且……??????作为补偿,这只手不准拿开??????!要一直……??????一直帮我揉着这里才行??????!”
“哈尔福德……你像个蜗牛,哈哈哈哈,流了一路。”
“蜗、蜗牛……???????!”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定身咒,让原本还软绵绵瘫在我怀里撒娇的哈尔福德浑身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我那只大得过分的手掌恶劣地在她那还沾着黏
的大腿根部拍了一
掌,发出一声清脆湿润的“啪叽”声时,她所有的反驳都被堵回了嗓子眼里。
“咕啾……”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比喻,随着她身体的僵硬和腹肌的收缩,那个已经彻底松弛、合不拢嘴的子宫
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一
浓白温热的
体,像是不知廉耻的软体动物分泌出的黏
一样,顺着她两腿之间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沟壑,“滋溜”一下滑了出来。
“不……??????不对……??????这、这不是……??????”
哈尔福德颤抖着回过
,视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张
色的长毛地毯上,从刚才她“装死”的地方一直延伸到现在我怀里的位置,赫然拖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混杂着浑浊白斑的湿痕。
那道痕迹在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
靡至极的水光,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大蜗牛爬行过后留下的、充满了腥膻气味的“体
之路”。
“咿——??????!!!!”
看清那道痕迹的瞬间,哈尔福德那张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那双红瞳里写满了足以让她想当场挖个
钻进去的羞耻。
“那、那些……??????那些都是……??????都是从吾的肚子里……??????”
她双手慌
地想要去捂住下面那个还在不断“吐水”的小嘴,却发现手里全是滑腻腻的
体,根本堵不住。
“看嘛看嘛??????!我就说是蜗牛吧??????!”
长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连游戏都不顾了。
她直接趴在地毯上,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道湿漉漉的“蜗牛轨迹”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指尖那拉丝的
体举到眼前,那一脸“学术研究”的表
简直让哈尔福德想死。
“哇……??????这粘稠度……??????这拉丝效果……??????指挥官,你给哈尔福德上的这个‘debuff’也太强了吧???????这是‘持续流失体
’加上‘移动路径标记’的双重效果啊??????!”
长岛坏笑着凑近哈尔福德那张快要冒烟的脸,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感叹道:
“原来高贵的血族亲王……??????本体其实是一只被
灌满就会漏水的‘
蜗牛’吗???????这设定也太带感了吧??????~”
“闭、闭嘴??????!汝这庶民??????!!”
哈尔福德羞愤欲死,她想要踢长岛一脚,但腿刚一抬起来,肚子里的
体就晃
得更厉害了,“咕噜咕噜”的水声清晰可闻。
“那不是黏
??????!那是……??????那是魔力??????!是魔力溢出来了而已??????!!”
“味道……??????确实有点像蜗牛的说??????。”
凌波此时也默默补了一刀。她依旧坐在那里,只是微微侧过
,那双淡红色的眸子盯着地毯上的水痕,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分析战局:
“那种软软的、湿湿的、走起路来会留下痕迹的感觉……??????指挥官的比喻……??????很
准的说??????。”
她伸出小手,在自己两腿之间摸索了一下,然后从那里也摸出了一手亮晶晶的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若有所思地点点
:
“不过……??????哈尔福德这只‘蜗牛’……??????好像是因为吃太撑了……??????才会漏出来的说??????。”
“嗷呜??????!那我也要当蜗牛??????!”
夕立看着哈尔福德那副“汁水淋漓”的样子,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羡慕得直摇尾
。
她把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抱在怀里,用脸颊蹭着上面残留的味道,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指挥官指挥官??????!你也把我变成蜗牛吧??????!我也想一边爬一边流白色的水??????!我也想在地上画地图??????!!”
“汝、汝这只笨狗……??????这种羞耻的事
有什么好抢的啊??????!!”
哈尔福德简直要崩溃了。
她把脸
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蹭在我的皮肤上,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发出了一声自
自弃的悲鸣:
“呜呜……??????爸爸欺负
……??????以后……以后没脸见
了……??????真的变成只会流水的蜗牛了……??????呜哇……??????”
“唉……”
我轻轻抚摸着怀里哈尔福德那因抽噎而颤抖的后背,感受着她纤细脊骨的起伏。
“换点电影看也行,然后…嘿嘿嘿…我尝尝白巧和黑巧~给我夹一发。”
“呼……??????”
掌心顺着哈尔福德那纤细单薄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有些发凉的哥特裙布料,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如同受惊小兽般还在微微战栗的骨骼。
随着我那带有安抚意味的抚摸,怀里这个还在不断往外“吐水”的小蜗牛终于停止了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抽噎。
她把那张滚烫的小脸在我胸
的衣服上用力蹭了蹭,把我胸前的布料也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自
自弃般的哼唧,彻底放弃了作为“领主”的尊严,像是一滩融化的史莱姆一样,心安理得地赖在了我的身上。
“电、电影……???????”
长岛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