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没事吗?”
未绪的手微微一颤,红茶洒出来一些,溅在桌布上。
“没事。”她连忙用纸巾擦拭,“真的没事。只是……学生会的工作有点多,有点累而已。”
她的声音在发抖。
虽然很轻微,但栞听出来了。
她在说谎。
栞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未绪,看着她勉强吃完早餐,看着她拿起书包(今天早上特意去学校拿回来的),看着她走出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栞的手缓缓握紧。
她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未绪走到街角时,凛香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这是她们的习惯——每天早上,凛香都会来未绪家接她,然后一起去学校。
“未绪!”凛香挥手打招呼,但当她看到未绪时,眉
立刻蹙了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未绪努力保持着微笑。
“你的脸色好差。”凛香走近,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睛也很肿……你哭过了?”
“没有。”未绪连忙摇
,“只是……昨晚没睡好。做了噩梦。”
“噩梦?”凛香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什么噩梦?”
“不记得了。”未绪移开视线,“就是……一些
七八糟的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不敢看凛香的眼睛。
凛香的直觉太敏锐了。
如果被她盯着看太久,一定会被发现不对劲。
“未绪,”凛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怎么了?”
未绪的手腕上系着丝巾,但丝巾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下面
紫色的淤青。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连忙拉好丝巾,勉强笑着说:
“不小心撞到了。在书桌上……昨天整理文件的时候,太着急了。”
这个借
和昨晚对栞说的一样,拙劣得可笑。
但凛香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
“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
绪,“那以后小心一点。”
两个
并肩走向学校。
一路上,凛香很少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看向未绪,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而未绪则一直低着
,不敢看凛香,也不敢说话。
她怕一开
,就会
露自己的颤抖。
怕一抬
,就会被凛香看穿她的伪装。
到了学校,走进教学楼时,凛香突然开
:
“未绪,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未绪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能有什么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只是有点累而已。凛香你才是,网球部的训练不要太拼命了。”
“未绪。”凛香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所以……不要一个
扛着。”
未绪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连忙低下
,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水
回去。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凛香。”
但她不能说。
永远也不能说。
上午的课程,未绪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
她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但老师的讲解一个字也进不了她的耳朵。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的疼痛上——下体的撕裂痛,手腕的勒伤痛,全身各处的淤青痛……
还有心里的痛。
那种被玷污、被摧毁、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课间休息时,结衣像往常一样跑来找她。
“未绪未绪!”结衣的声音永远那么有活力,“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带了栞做的便当,超好吃的!”
她跑到未绪面前,但当她看到未绪的脸时,笑容立刻消失了。
“未绪……你没事吧?”结衣担忧地问,“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未绪努力微笑,“只是有点累。”
“可是你的眼睛……”结衣凑近,仔细看着她的脸,“好肿……你哭过了吗?”
“没有。”未绪连忙摇
,“只是没睡好。”
“真的吗?”结衣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未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未绪的声音有些急促,“真的没有。结衣,你别
想。”
但结衣没有轻易被说服。
她盯着未绪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
“未绪,你化妆了?”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点点……”她小声说,“今天脸色不太好,所以……”
“未绪从来不化妆的。”结衣打断她,“而且,你穿得好奇怪。高领的衣服,丝巾……现在还没那么冷吧?”
未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我先回教室了。”未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匆匆离开,“中午见。”
她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能感觉到,结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午休时间,未绪、凛香、结衣、此美四个
像往常一样,在天台一起吃午餐。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
未绪一直低着
,小
小
地吃着便当,很少说话。
凛香也沉默着,时不时地看向未绪,眼神复杂。
结衣则一直盯着未绪,像是要把她看穿。
只有此美,小心翼翼地开
:
“未、未绪前辈……您没事吧?今天、今天好像没什么
神……”
“我没事。”未绪抬起
,努力微笑,“只是有点累。谢谢关心,此美。”
但她微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睛里的光芒也有些黯淡。
此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不安。
未绪前辈从来不会这样。
她永远都是温柔的,坚强的,充满活力的。
即使再累,她也会对大家微笑,会关心每一个
,会处理好所有的事
。
但今天的未绪前辈……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只剩下一个空壳。
“未绪前辈……”此美小声说,“如、如果有什么事
,请、请一定要告诉我们……我、我们都会帮您的……”
未绪的鼻子又是一酸。
她连忙低下
,假装在吃便当。
“谢谢,此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真的没事。”
但她知道,她们都不相信。
凛香不相信。
结衣不相信。
此美不相信。
她们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但她不能说。
永远也不能说。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了。
下午的课程,未绪依然什么也听不进去。
放学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