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她。
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要可怕。
未绪知道,他是在等她继续。
等她彻底放弃尊严,彻底屈服于他的意志。
她缓缓抬起手,抓住外套的肩膀,一点点往下脱。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外套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出内衣的
廓。
外套完全脱下来了。
未绪的手一松,外套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噗”声。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衬衫和
蓝色的百褶裙。
衬衫的纽扣还整齐地扣着,领
系得一丝不苟。
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皮鞋。
她看起来依然端庄,依然纯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脆弱,多么不堪一击。
“继续。”
出村正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然平静,依然不容抗拒。
未绪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
,看向他。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满是哀求,满是绝望:
“够……够了……求你……”
“我说,继续。”
出村正的声音冷了一度。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温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未绪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抬起手,伸向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在领
。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它。
衬衫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第二颗纽扣。
解开后,衬衫的前襟敞开得更大了一些。能隐约看到里面纯白色的内衣——保守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简单的纯棉材质。
第三颗纽扣。
第四颗纽扣……
当解开第五颗纽扣时,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
未绪的手停下来。
她没有继续解剩下的纽扣,而是用双手抓住衬衫的前襟,想要把它合拢,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羞耻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任何
面前这样
露过自己。
即使在更衣室换衣服,她也会背对着别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
即使在游泳池,她也会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不会像结衣那样穿着
露的竞赛泳衣。
而现在……
她在一个男
面前。
在一个陌生男
的面前。
敞开了衬衫。
露出了内衣。
露出了她从未被任何
看过的身体。
“把手拿开。”
出村正的声音再次响起。
未绪没有动。
她死死地抓着衬衫的前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出村正没有再说第二遍。
他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很用力。|最|新|网''|址|\|-〇1Bz.℃/℃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手腕,让她感觉到一阵疼痛。
“放开……求你……”
未绪哭着摇
,想要挣脱,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出村正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
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未绪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看清他眼睛里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让我好好看看,学生会长身体有多漂亮。”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衬衫的前襟。
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未绪的衬衫被从中间撕开了。
纽扣崩飞,散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布料被撕裂,露出里面完整的、纯白色的内衣,以及内衣下白皙的肌肤。
未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身体,但她的双手还被出村正紧紧抓着,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那目光很直接,很赤
,没有任何掩饰。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
,到她的腰腹……
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目光一寸寸地审视,一寸寸地评估。
未绪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牙齿在打颤,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羞耻。
绝望。
恐惧。
愤怒。
各种
绪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不想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但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感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肌肤。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凉的空气,吹拂在她
露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混
。
“果然很漂亮。”
出村正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皮肤很白,很细腻……身材也很好。虽然有点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
未绪以为他要放过她了,但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抚上了她的身体。
从她的脸颊开始,缓缓向下。
指尖冰凉,带着粗糙的触感,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后退,想躲开,但她的背已经抵到了办公桌,无路可退。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
然后,停在了她的胸
。
隔着纯白色的内衣,他的手复上了她左边的
房。
未绪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心跳停止了。
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不要……”
她的声音
碎得几乎听不清。
但出村正听到了。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
“不要什么?这不是很舒服吗?”
未绪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拼命摇
,想要挣脱,但他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在那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复上了她右边的
房。
两只手,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