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回水里的瞬间，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出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结衣惊魂未定地抬起
，对上了一双温和的棕色眼睛。
男
半跪在池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
“谢、谢谢……”结衣的脸微微发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半
地被一个陌生男抱在怀里。
“瓷砖松动了。”出村松开手，后退一步，给她留出空间，“可能是最近雨水多，粘合剂老化了。我明天会来修理。”
他的目光礼貌地避开她的身体，看向池边的瓷砖。
结衣爬上岸，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挡在胸前：“那个……您是新来的校工吗？”
“是的，我叫出村正。”出村微笑着说，递给她一条
净的毛巾，“请用。天气转凉了，小心感冒。”
“谢谢……”结衣接过毛巾，擦着发，“我是生驹结衣，水泳部的部长。”
“我知道。”出村说，“佐藤主任介绍过。他说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目标是奥运选拔赛。”
结衣的眼睛亮了起来：“主任真的这么说吗？”
“嗯。”出村点，“刚才看了你的训练，蝶泳的节奏控制得很好。不过……转身时的蹬壁可以再用力一点，这样能获得更强的初速度。”
“诶？您懂游泳吗？”
“以前在游泳俱乐部打过工，看过一些训练。”出村微笑着说，“只是些业余的建议，不一定正确。”
“不不不，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结衣兴奋地说，“我最近也感觉转身后的加速不够流畅，原来是蹬壁的问题！”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训练时我可以帮你看看。”出村说，“当然，前提是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
“怎么会！请务必指导我！”结衣用力点，“那就明天见，出村先生！”
“明天见。”
出村微笑着目送她跑向更衣室。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低下，看向自己的手。
刚才扶住结衣腰时的手。
少
的肌肤湿滑而温热，泳衣的布料紧贴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线和肌
的弹
。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惊慌时的颤抖……
出村缓缓握紧拳。
然后他从
袋里取出一个小
雾瓶，对着自己的手了几下。透明的
体迅速挥发，带走所有可能残留的痕迹。
“第一个接触点……建立。”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下午六点，音乐教室。
朝比奈此美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轻轻移动。
她今天练习的是肖邦的《练习曲op.10 no.1》，这是一首对手指力量和独立要求极高的曲子。
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此美闭着眼睛，全身心投
其中。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有力如锤击，每一个音符都
准而富有感
。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出村站在音乐教室外的走廊里，背靠着墙，静静听着。
他已经在这里听了十分钟。
琴声很美。技术娴熟，感充沛。但……太紧张了。能听出演奏者内心的不安和焦虑，那种“我必须弹好”的强迫感。
出村微微眯起眼睛。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室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出村抬手，敲了敲门。
“请、请进……”此美有些惊慌的声音传来。
他推门进去。此美正坐在钢琴前，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站起来。
“那、那个……您是？”
“抱歉打扰了。”出村微笑着说，“我是新来的校工出村。刚才经过走廊，听到琴声，忍不住停下来听了。弹得真好。”
此美的脸瞬间红了：“谢、谢谢……但、但我还有很多不足……”
“是肖邦的练习曲吧？”出村走到钢琴边，目光落在琴键上，“这首曲子对手指的独立要求很高，你弹得很流畅。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过？”此美紧张地问。
“不过感的表达可以再放松一点。”出村温和地说，“我能听出你很努力，每一个音符都很准。但音乐不仅仅是准，还需要……呼吸。就像说话一样，需要有停顿，有轻重，有起伏。”
此美愣住了。她没想到一个校工会说出这样的话。
“您……您懂音乐吗？”
“一点点。”出村微笑着说，“我母亲以前是音乐老师，小时候被迫学了不少。虽然没什么天赋，但耳朵还是训练出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按下一个琴键。c大调的音符在教室里响起，清澈而悠长。
“试着想象一下，”出村说，“你不是在‘演奏’这首曲子，而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肖邦写这首曲子时，心里在想什么？他在表达什么？是思念？是激？还是……孤独？”
此美呆呆地看着他。这些话，她的钢琴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不知为何，从这个陌生男嘴里说出来，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我试试看。”她小声说。
“不用着急。”出村后退一步，给她留出空间，“音乐是需要时间沉淀的。你已经有了很好的技术基础，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吧？一个孩子单独在学校待到这么晚，不安全。”
“啊……是、是的。”此美慌忙开始收拾乐谱，“我、我马上就回去。”
“需要我送你到校门吗？”出村问，“天快黑了。”
“不、不用了！谢、谢谢您！”此美抱起乐谱，匆匆鞠躬，“那、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出村站在教室门，看着此美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她的栗色短发在走廊的灯光下跳动，制服裙摆轻轻摆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出村才走进音乐教室。
他走到钢琴前，手指轻轻抚过琴键。刚才此美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些许体温，琴凳上有一根栗色的短发。
出村捡起那根发，小心地放进一个小塑料袋里，然后收进袋。
“第二个接触点……建立。”
他低声说，嘴角的笑意加
。
晚上七点，柚之木家。
餐厅里，五个围坐在餐桌旁。烛光摇曳，将每个的脸映得温暖而柔和。
“所以说啊，那个新来的校工真的有点奇怪！”结衣一边大吃着炖牛，一边说，“虽然他救了我，而且给的游泳建议也很专业，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未绪问，轻轻切着盘子里的牛。
“说不上来……”结衣歪着，“就是……他的眼神？虽然一直在笑，但感觉笑容没有到眼睛里？”
凛香点：“我也有同感。他今天来看网球训练，给的建议确实专业，但……太专业了。一个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