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任何消毒措施,三根未去皮的粗糙原木在她的体内肆虐了一整天,她的尿道、
道和直肠被刮得稀烂。
细菌引发了剧烈的感染。
她发烧了,而且是那种甚至能烧坏脑子的高烧。
?但木驴没有停。
?“轰隆……轰隆……”
?电机发出沉闷的低吼,驱动着三根刑具在她体内不知疲倦进行着垂直捣弄。
中间那根最粗的木桩,每一次向上顶起,树皮上的疙瘩就狠狠刮过她糜烂的宫颈,前面尖细的木刺在她的膀胱里反复穿刺,后面那根直接把她的直肠搅成一锅烂粥。
?“唔……呃……”
?高烧让她的神志开始模糊,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在剧痛中崩塌。为了保护自我,大脑开启了防御机制。
?“昂哥……是你吗……”
?许若晴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漆黑的夜色,仿佛看到了赵子昂英俊的脸。
?“好痛……你今天好粗鲁……是因为我做错事了吗……”
?她脏兮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
红,身体不再抗拒木杵的
侵,开始主动迎合。
?每当木
狠狠刮下一块
时,她就以为那是男友狂野的占有。
?“啊……好爽……昂哥……再
点……把若晴
坏吧……”
?她对着空无一
的
场扭动着腰肢,满是污垢的
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对正在肢解她内脏的木
献媚,
中吐出的
词
语被风吹散,荒诞又凄惨。
?第二天清晨,木驴伴着早读声,开到了教学楼下的主
道。
?经过一夜的摧残与发酵,
生下体发生了毛骨悚然的变化。
?私密的三角区肿得像是一个发过
的紫黑色馒
,甚至连大腿根部都肿得发亮。
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坏死的暗紫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水泡和溃烂点。
路过的学生们捂着鼻子,避瘟神一样躲开。
?但许若晴已经不在乎了。
?过量的致幻剂和强效催
药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神经,她变成了一具只知道
配的行尸走
。
?她不再感到疼痛。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将所有的强烈刺激统统转化为了快感的信号。
?像是一条发
的母狗疯狂张开合不拢的大腿,尽管皮扣已经勒进了
里。
?“给我……还要……给我……”
?嘴角挂着痴傻而
的笑容,
水混合着鼻涕,拉成晶莹的长丝,滴落满是污垢的胸
上。
?“我是婊子……我是大家的……”
当有
用石
砸她时,她会兴奋地尖叫,当有
骂她母狗时,她会顺从地点
。
?第三天黄昏,也就是最后一天。
赵子昂带着一群校领导来视察成果。
此时的许若晴,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校花的样子了。?她松垮垮地挂在木架上,身上到处是抓痕和淤青。
?唯有那个部位,还在不知疲倦工作着。
“看来矫正效果不错,这都没死,命真硬。”
赵子昂捂着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散发着腐烂臭味的
生,不愿意靠近。
“放下来吧。别死在学校里,晦气。”
锁扣解开,许若晴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
粗糙的木杵带出了一大蓬黑红色的血块和坏死组织。
?没有了木杵的填充三个
也没有闭合。
?
道、
门、尿道……那里的肌
和括约肌已经被彻底捣烂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漆漆的
。
但即使倒在地上,许若晴依然保持着骑木驴的姿势。
她已经疯了。
?“
……
……”
?她趴在烂泥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看见旁边有一根被学生随手扔下的枯树枝。
?那东西又脏又细,上面还带着刺。
?但在疯了的许若晴眼里,就是世界上最诱
的东西,是唯一能填补她体内空
的救赎。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起枯树枝,手在颤抖,脸上露出极度渴望的表
。
?“嘿嘿………昂哥的……”
?树枝太细了,甚至碰不到边。于是她又捡了一块石
,甚至抓了一把泥土,疯狂往自己的身体里填塞。
一边塞,一边对着围观的
群露出讨好的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我是母狗……我是昂哥的母狗……
我……求求你
我……”
?“我是母狗……我是昂哥最听话的母狗……”
?“
满了……都
满了……我是大家的公厕……”
?她撅着烂掉的
,摇尾乞怜。
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们,看着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面面相觑,随后悄悄离开,作鸟兽散。
只剩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学生会
王,赤身
体躺在
场的烂泥里,继续着她永无止境的赎罪。
随着许若晴的惨状公之于众,学校顺势发布了通告:
【林雪凝同学名誉恢复,保留学籍,撤销一切处分。】
【沈悠悠等受牵连同学,虽违反校纪,但
有可原,免予追究。】
而那些曾经看着她骑木驴高
而欢呼的学生们,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正义的使者”。
校园论坛上、朋友圈里,到处都是痛斥许若晴,力挺林雪凝的帖子。
“我早就觉得林雪凝是被冤枉的!她平时那么好!”
“就是,我当时其实是为了提醒她。”
“都怪许若晴那个毒
!我们也是被蒙蔽了,我们当时只是在看热闹而已,谁知道真相是这样?”
他们依然在食堂谈笑风生,依然在
场挥洒汗水,仿佛那个被木驴碾过的清晨从未存在过。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与三个
无关了。那一晚之后,他们永远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一路向南,在一座海滨小城安顿了下来。
顾泽川租了一间推开窗就能看到大海的房子,海风咸湿,足以吹散所有的噩梦。
最初的半年是最难熬的。
林雪凝的髋关节受损,走路时会隐隐作痛,沈悠悠留下了严重的心理
影,听到稍微大一点的金属碰撞声就会浑身发抖。
每天清晨,顾泽川会扶着林雪凝去海边的沙滩上做复健。
“疼吗?”
他总是小心翼翼问,手里拿着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旧伤上。
“有点。”少
恬淡的笑了。
“但只要是你扶着,我就能走下去。”
“嗯,回去的时候给悠悠带点好吃的吧,她最近辛苦了。”
“也是,小家伙终于敢进厨房了,得好好犒劳一下。”
三个受过伤的灵魂,彼此相互扶持,直到阳光再次照进窗棂。
慢慢的,林雪凝扔掉了拐杖,走路不再跛了,沈悠悠也能笑着去超市买不锈钢餐具了。
一年后,他们转
了一所当地的普通高中,重新开始了学校生活。
?林雪凝再次拿起了笔,重新鼓起了勇气。
“这道题根本不是这样做的嘛,你看这个时间点发生在光荣革命之前,这个时代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