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会再图谋你父亲的神龛,打扰逝者安息了。”
苏云没有回答。
“徒儿你……不愿意原谅师傅吗?还是怀疑师傅——”
“我来帮师傅盗出神龛。”苏云打断道。
“诶?”柳舟月愣住了。
“黄丰不过是剑阁
换生罢了。我是剑阁少宗主,由我去盗取神龛,一定万无一失。”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柳舟月不可置信地问:“可是——那是你父亲的衣冠冢,你要进去偷盗吗?”
“师傅是想复活我父亲,又不是故意要去亵渎我父亲,有什么问题?师傅早跟我说,我早为师傅取来了。”
“可是复活之举,悖逆天道,不容于天地。师傅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如果你父亲自己能决定,恐怕都是不愿意被复活的。何况上官玉合更不可能答应,要是让她发现了——”
“悖逆天道就悖逆天道好了。蛮族和欢喜寺犯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行,天道都视而不见,难道倒要降罪于师傅?如果天道要和师傅作对,那天道就是我的敌
了。至于娘亲……娘亲最疼我了,从没舍得打我骂我过,这次顶多罚我关几年禁闭。”
想起一周前和娘亲那极尽缠绵的一夜,苏云脸上一红,幸好似乎柳舟月没有注意到:“娘亲和皖娘都舍不得我。真关我几年禁闭,恐怕她们先要抑制不住思念,三天两
就要进来探望我,甚至直接住进来了……咳,总之师傅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师傅取来神龛的。”
柳舟月呆呆看着苏云,突然哭了起来,张开怀抱紧紧搂住苏云。
“徒儿!师傅好感动,真的好感动。要是早些遇见徒儿就好了……”
被柳舟月吻上侧脸,苏云正要像之前那样与师傅接吻,突然想起什么,身体一僵。
接着,他偏过脸,用尽全部意志,扶住师傅赤
的香肩,将她轻轻推开。
“徒儿?”柳舟月困惑地问。
“师傅……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吧。”苏云沉默片刻,终于无比艰难地开
。
“怎么了?”柳舟月有些惊慌失措,“师傅哪里惹徒儿生气了吗?”
“不,我是在想,师傅是喜欢我父亲的吧?等师傅复活了我父亲,我们这段关系,会给师傅和父亲增添困扰的……”
“傻徒儿在想什么呢!”柳舟月敲了下苏云的脑袋。“以为师傅复活你父亲,是想从此跟他在一起,双宿双飞吗?”
“难,难道不是吗?”苏云抱着
问。
“唉,你没见过你父亲,根本不了解他。他那么古板守礼的
,只在乎他的天下大事,知道我用了亡者复活这样的禁忌之术,能不骂我一顿就不错了。何况他是上官玉合的丈夫,绝不会有半点出轨的念
,宁死也不会碰我一根指
的。”
柳舟月说着,轻轻叹了
气。
其实她还有一点没说,执行完复活仪式,她必然会遭受极其恐怖的天劫惩罚。
即使以她的修为,能不能活下来,也只有一半把握。
最坏可能,她连苏青山一面都见不上,就要殒身在天劫下了。
过去她并不惧怕天劫。
只要苏青山能活下去就好,自己的生死她毫不在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苏云,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要准备更多避劫之物,将修为提升到更高,确保不会死在天劫下后,才执行复活仪式,大不了再拖上十年二十年。
“这样啊……”苏云松了
气,却旋即又想起一节。等父亲复活了,娘亲与自己的关系,又将何去何从呢?
“如果你父亲真的介意,那才好呢。”见苏云神色黯然,柳舟月以为他还在纠结这件事,有些急了,“师傅偏要与徒儿在他跟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让他生气去吧,假如他还知道要生气的话!让他知道,师傅和徒儿有多么幸福!”
“最好晚上我们就在他隔壁做
。徒儿要把师傅的
水全都
出来,让徒儿
在师傅小
里咕啾咕啾搅动的水声,腰胯撞击师傅
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师傅还要喊着你的名字高
!看你那个阳痿的父亲,会不会扒着窗户偷看,躲在墙根拼命撸他的阳痿
!”
一部分是急于消解苏云的疑虑,一部分是发泄几十年来积累的对苏青山的积怨不满,柳舟月恶狠狠地一
气说完,只觉神清气爽,
腺好像都通畅了。
接着,她看到徒儿震惊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好像,她一不小心,在徒儿面前
露出本
了?
“徒儿,那个……师傅刚才是开玩笑的。”柳舟月捂住脸,“师傅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只是在做比喻……我是说……”
“我明白的。”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苏云温柔地说,抱紧了柳舟月,“父亲去世后,师傅十多年来孤身周旋各方,疲于奔命地收集复活仪式材料,一定积攒了很多压力吧?发泄出来就没事了。尽管对徒儿发泄,徒儿之后就全部忘掉,保证什么也不记得!”
为什么徒儿这么好……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吻了吻徒儿侧脸,樱唇贴在徒儿耳边:“好啊,这可是徒儿说的,师傅要把压力都对徒儿发泄出来。对了,徒儿应该也有压力要发泄吧?”
“压力?我没什么压力——啊!”耳朵被柳舟月的吐息弄得痒痒的,苏云正说着,
烂烂的裤子就被柳舟月扒了下来!
“是吗?徒儿这里可不是那么说的呢。”
柳舟月俯下身子,十指围绕
轻柔抚摸,整根
顿时挺立起来。
“四寸,五寸,六寸,七寸……”
美目紧盯着
,随着
逐渐胀大,柳舟月眼睛也越来越亮。超过七寸后,
膨胀速度才终于开始放缓,最终在达到八寸时颤颤巍巍停下。
此时整根
已膨胀到极限,青筋贲张。
包皮被剧烈往下牵拉,充血发紫的
帽挣脱束缚,完全
露在外,如同一
壳的雏龙昂首咆哮。
铃
系带紧绷成弓弦,仿佛随时会牵拉不住而绷断一般。
师傅螓首低垂,久久不语。苏云看不到她的神
,想起那个蛮族侏儒足有九寸长的巨蟒,不由迟疑道:“我的尺寸……师傅不够满意吗?”
“什么——怎么可能呢!”柳舟月愣了下,才理解苏云的意思,立刻激烈地喊出声来。
她用力摇着
,擦着眼角泪水,却只是衬得笑容更加娇艳灿烂。
“师傅是太感动了。徒儿为了我,竟然这么拼命努力。看到徒儿的宝贝阳根上每一根肌
,每一条
索都在用力的样子,师傅好高兴啊……”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灼热的
上,感受着
的热量和硬度。
“这么灼热,这么坚挺……我好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徒儿就不见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师傅的!”苏云保证道,又有些难为
,“师傅,那里脏,不能这样贴着脸——”
“徒儿哪里都不脏!一点气味也没有,徒弟一定每天都认真清洗吧?真是
净的好孩子。”
握住
杵,柳舟月贴近细嗅,像嗅到猫薄荷的猫儿一样露出满足神
,不时还伸出舌尖轻舔一
。
“嘶——”苏云被刺激地浑身发颤,“师傅不要再戏弄啦,以前它从没有变得这么大过……”
“哦,以前?是说手
的时候吗?”
柳舟月最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