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
随即,他撩起她丰腴的大腿,开始仔细清理那片狼藉的腿间。
布巾拂过被
浸透的柔软
地,擦拭着红肿不堪的
。
那里晶亮的
水早已打成了白浆和泡沫,充血的大
唇浸泡在里面,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苏云的动作耐心而细致,将
每一处褶皱都擦拭
净。
或许是擦拭带来的轻微刺激,裴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
眼神先是片刻的迷茫,当看清眼前是苏云,并且他正在为自己做着如此私密的事
时,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滚烫,羞意瞬间涌上心
。
“云……云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用温热的布巾温柔地擦拭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她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暖流,眼眶一热,新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苏云手中的布巾动作未停,他一边继续着那温柔而又细致的擦拭,一边凑到裴皖的耳边,小声说道:“皖娘真的
了好多水呢。还齁齁齁地叫,真的好色
。”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裴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羞耻感如同
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那张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闭上眼睛,双手胡
地抬起,想要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却因为浑身酸软而显得那么无力。
他都听到了……他都看到了……
自己那副不知廉耻、
不堪的模样,全都被云儿看在了眼里。
绝望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甚至不敢再看苏云一眼,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苏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温热的布巾依旧轻柔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私处,擦拭着欢
后的狼藉。
那份耐心与温柔,与他
中色
的话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被珍视的错觉。
他喜欢……云儿喜欢自己那个样子……
这个念
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悄然在她混
的心中亮起。
她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那双紧闭的、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扇动。她偷偷掀开一丝眼缝,小心翼翼地觑着苏云的神
。
他依旧专注地为她清理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恶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裴皖的心猛地一颤。
那
让她几乎窒息的羞耻感,在苏云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悄然发酵、变质,最终化作了一
让她腿心发软、小腹发烫的酥麻暖流。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遮掩。
她缓缓放下无力的手臂,任由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微微分开丰腴的双腿,将那片刚刚被清理
净的园地,更加方便地送到他的手下。
她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桃眸,带着七分羞怯三分自卑地望着苏云,用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一句
碎的呢喃:“那……云儿……还想……再看吗……”
“想看,怎么看皖娘都看不够。不过,皖娘已经累了吧。刚才太激烈了,把皖娘都弄昏过去了。”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
最温醇的暖流,瞬间淌过裴皖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最后一丝因羞耻而生的惶恐彻底融化。
她怔怔地望着苏云,那双温柔的桃眸中,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或委屈,而是源于一种被极致珍
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巨大幸福感。
“云儿……”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虚软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苏云见状,放下手中的布巾,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轻柔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01bz*.c*c
温香软玉满怀,裴皖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苏云的胸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骨血里。
“皖娘不累……”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细微却无比坚定,“只要是云儿……皖娘一点都不累……皖娘的身子……就是给云儿准备的……云儿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说着,她微微仰起
,用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痴缠
意的眸子凝望着苏云,然后主动地、笨拙地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欲望的吻,而是充满了感激、信赖与全然奉献的
一吻。
她微微分开唇瓣,丁香小舌试探着探出,轻轻舔舐着苏云的嘴唇,将自己
中的津
渡了过去。
她的动作生涩而又急切,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讨好与取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回应着这个男
,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献上。
苏云吻上皖娘嘴唇,良久唇分:“皖娘刚才都被
昏过去了,还说不累呢。再
的话,皖娘的蜜
就要被彻底
坏了。”
苏云那句带着疼惜的荤话,让裴皖的心尖都酥了。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丰腴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厮磨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他的身体里。
“坏了才好呢……”她将脸埋在苏云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心满意足的哭腔,含糊不清地呢喃,“坏了……就彻彻底底是云儿的形状了……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她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湿热的吻印在他的耳垂上,丁香小舌调皮地探
耳廓,轻轻舔舐着。
“皖娘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云儿
才长的……云儿想怎么
……就怎么
……”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刚刚被清理
净、依旧有些红肿的秘处,主动地、急切地去寻找苏云那依旧半硬的阳具,用那湿热的软
一下下地顶弄、厮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讨好与献媚。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羞耻早已褪尽,只剩下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她看着苏云,仿佛在看自己的神祇。
“云儿……再给皖娘一次好不好……皖娘的骚
……又想要云儿的大
了……”
她颤抖着手,拉过苏云的手掌,引导着它向下,重新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再度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
裴皖那主动索求的呢喃,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
意,让苏云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没有回应她那急切的渴求,只是低
,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皖娘的
儿才不骚呢,以后不许说自己的
儿是骚
。”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指腹带着无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