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上下套弄的动作，那些红色的丝线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在敏感的柱身上。
流苏顶端的那个硬质绳结，更是随着每一次挤压，无
地碾过最脆弱的马眼和冠状沟。
滋……沙……
那是泡沫
裂的声音，也是丝线摩擦皮肤的声音。
这种细微的、带着颗粒感的摩擦，混杂在
的柔
包裹中，带来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复合快感。
“是不是……有点粗糙？”
我抬起眼帘，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指挥官紧皱的眉。
“但是……对于顽固的‘火气’，就是要用这种稍微粗
一点的‘刷子’，才能刷
净呢。”
我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
红色的流苏在白色的泡沫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在雪地里翻滚的红蛇。
它不断地鞭挞着那根充血的巨物，每一次接触都带走一丝理智，留下一道红色的勒痕。
泡沫开始消融了。
因为体温的加热，原本绵密的泡泡化作了滑腻的
体，顺着我们的身体流淌。
失去了泡沫的缓冲，与的贴合变得更加紧密，流苏的摩擦也变得更加直接、更加鲜明。
……
“唔……指挥官的呼吸……变重了……”
我感觉到了手中那根东西的变化。
它胀大到了极限，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怒龙，在他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那是临界点的信号。
那是积蓄已久的“热量”即将冲阀门的征兆。
“要出来了吗？”
“要把那些烫的东西……全部吐在长风身上了吗？”
我并没有躲开。
相反，我踮起脚尖，将身体挺得更直，让那张因充血而涨红的
，正好抵在我锁骨下方的胸
上。
“那就……请便吧。”
“长风已经准备好……当指挥官的‘画布’了。”
噗——！
没有任何预兆，一
灼热的白浆猛地
而出。
那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积压已久的火山发。
滚烫的体击打在我的下
上、脖颈上，甚至溅到了我的嘴唇边。
“呀啊……好烫……”
我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承受着这滚烫的洗礼。
那浓稠的白色，顺着我的脖颈流淌下来，汇
我胸前的沟，与那枚湿漉漉的红流苏混合在一起。
原本
红色的流苏，此刻被染成了浑浊的
白色。
它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沉重得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坠子。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一件被指挥官用欲望肆意涂抹、染色的艺术品。
白色的
仆装、白色的泡沫、白色的浊……以及那抹凄艳的红。
“好多……”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
腥甜。滚烫。
“指挥官……真的是积攒了很多呢。”
……
激烈的发过后，浴室里只剩下淋浴哗啦啦的水声。
那让窒息的燥热随着“火气”的排出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温存。
“好了……现在‘脏东西’都排出来了。”
我睁开眼，看着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虽然看起来很
靡，但对于有着洁癖的我来说，这也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成就感。
现在，终于可以进行真正的、纯粹的清洁了。
我拿起了花洒。
调节到最适宜的水温。
“来，长风帮您冲净。”
温柔的水流冲刷过指挥官的身体。
那些残留的泡沫、汗水、以及他自己出的痕迹，都在水流的抚慰下旋转着流向地漏。
然后，
到我自己。
我低下，让水流冲刷着我的胸。
那枚红流苏在水流的冲击下，慢慢褪去了白色的浊，重新变回了鲜艳的红色。
它静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
事只是一个幻觉。
“净了。”
我关掉水，拿过宽大的浴巾。
并不是先擦自己，而是先踮起脚，用浴巾包裹住指挥官。
“擦之后……就去睡觉吧。”
我隔着浴巾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重新变得爽的胸。
“今晚……长风会一直陪着您的。”
“不管是膝枕，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是指挥官需要的……长风都会给您。”
……
“只要是指挥官需要的……吗？”
指挥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并没有被冷水浇灭的暗哑。那滚烫的吐息洒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刚刚包裹住他身体的宽大浴巾，便顺着他结实的肌滑落，堆叠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吸饱了地上的积水，变成了一团沉重的白色。
“那就……再陪我一次吧。”
“诶……？”
天旋地转。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他转了个身。
我的双手被迫撑在了那面巨大的、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落地镜上。
冰凉的镜面接触到掌心的瞬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身后贴上来的滚烫胸膛又将我拉回了高热的渊。
为了让我看清，指挥官伸出手，粗地抹去了镜面上那层朦胧的水汽。
吱嘎——
手指摩擦玻璃的声音有些刺耳，却清晰地划开了一道通往“真相”的窗。
映眼帘的，是一幅令我呼吸停滞的画面。
镜子里的长风，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湿透的白色仆装。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纯洁的曲线。
那枚红色的流苏经过清水的冲刷，红得鲜艳欲滴，静静地垂在我的胸，看起来是那么的端庄、圣洁，像是一个正在进行净身仪式的巫。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为擦拭身体时的贤惠与温柔。
可是视线往下……
我的下半身赤
着，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那片刚刚被清洗净、且毫无防备的私密花园。
大腿根部甚至还挂着几滴刚才冲洗时留下的晶莹水珠，随着我的颤抖欲坠不坠。
“看啊……长风……”
指挥官滚烫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他的双手掐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死死地钉在镜子前。
他在我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呢喃。
“上面的你……看起来那么净，那么像个好姐姐……”
“可是下面……却在期待着被再次弄脏呢。”
“不……不要看……”
我羞耻地想要闭上眼睛，或者低下去躲避镜中那个靡的自己。
但镜子里的那个长风，眼神却迷离得可怕，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