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伸出手,指了指地板上那块我不小心滴落的污渍(那是刚才从桌边走过来时漏掉的)。
“地板脏了呢……”
“长风现在手里没有抹布……”
我红着脸,眼神闪躲,却又大胆地撩起了裙摆,露出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没有任何内裤保护的大腿根部。
“既然长风下面……本来就是湿的……”
“那就用长风……来当抹布吧……”
我慢慢地坐到了地板上。
用自己湿润的、柔软的
,覆盖住了那块污渍。
然后,像是真正的擦地一样,前后蹭动起来。
利用体
的润滑。
利用肌肤的温度。
我用一种最原始、最
靡、也最“贤惠”的方式,清理着这间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密室。
……
清理工作以一种极其荒唐的方式终于结束了。
虽然地板
净了,但我的大腿和
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糟。
不过,看着窗外依旧淅沥的雨,和沙发上略显疲惫的指挥官,我心中的母
再次压倒了羞耻心。
“指挥官……累了吧?”
我以一种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毯上,因为这样能稍微堵住一点出
,仰起
看着他。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我的锁骨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虽然长风现在的样子……有点糟糕……”
“大腿上也……黏糊糊的……”
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
那双曾经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现在却赤
且沾满
体的腿,呈现出一种
感的诱惑。
“但是……如果不嫌弃的话……”
“请用这里……当枕
吧。”
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只有母亲才会有的、包容一切的笑容。
“长风会……帮您掏耳朵的。”
“就在这雨声里……好好睡一觉吧。”
……
沙发很软。
但我现在的大腿更软。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条碍事的黑色百褶裙完全撩到了腰间。
此刻展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双虽然娇小却
感十足的大腿。
失去了纯白丝袜的束缚,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
白色。
只是在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大片未
的水痕,以及刚才滴落的些许白浊,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指挥官……请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脸上挂着那种混杂了慈
与媚态的笑容,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锁骨间。
“虽然……虽然这里有点脏……”
“也有点黏糊糊的……”
“但这是……这是为了让指挥官睡得更舒服的‘润滑油’哦。”
指挥官走了过来,顺从地躺下。
他的后脑勺接触到了我的大腿。
好重。
那是成年男
的
颅重量。
当它压在我柔软的大腿
上时,那种实实在在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的
发有些硬,刺挠着我不着寸缕的大腿内侧肌肤。
他的体温透过接触面传递过来,与我腿上原本就存在的
体热度融合在一起。
“舒服吗?”
我低下
,看着枕在我腿上的这张脸。
从这个角度看去,指挥官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像个孩子一样闭着眼睛。
这种视角让我心中的母
彻底泛滥。
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
,帮他理顺凌
的发丝。
“睡吧……长风在这里。”
“就算外面下着雨……就算世界末
了……”
“长风的小小港湾……也会一直为指挥官敞开的。”
……
我从沙发旁的柜子里取出了掏耳勺。
那是竹制的,有着极其纤细的勺
和蓬松的梵天鹅绒球。
“指挥官……
稍微侧过去一点哦。”
我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随着我的低
,那枚悬挂在胸
的红流苏再次垂落下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敲击我的胸
,而是悬停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鲜红的丝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随着我的呼吸和手上的动作,流苏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睫毛,或者擦过他的嘴唇。
左……右……
红……白……
那是红色的流苏,与我敞开衣襟后露出的白色

织而成的画面。
对于躺在下面的指挥官来说,这就是全世界最色
、也最安宁的风景。
“可能会……有点痒哦。”
我将竹勺轻轻探
他的耳道。
动作极慢,极稳。
我是有着强迫症的长风,对于这种
细作业,我有着天生的天赋。
沙……沙……
那是竹勺刮过耳壁的声音。
通过骨传导,在这个静谧的午后,被放大成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爽快感。
“唔……这里吗?”
感觉到了指挥官身体的微颤,我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这里积攒了很多‘疲劳’呢……”
“长风会……把它们都清理出来的。”
我一边转动着指尖,一边观察着他的表
。
此时此刻,我们的姿势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
常。
如果忽略掉我赤
的下半身,忽略掉我大腿上那层黏腻的
体,忽略掉我体内那时刻准备决堤的“洪水”……
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母慈子孝”图。
但正是这些无法忽略的“污点”,才让这份温馨变得如此让
沉沦。
“指挥官闻到了吗?”
我突然开
,声音有些低哑。
“除了雨的味道……还有茶的味道……”
“是不是……还有一
……好闻的味道?”
我稍微夹紧了双腿,让大腿根部那些混合了我们两
气味的
体,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那是一
极其私密的、带着麝香与
香混合的味道。
它正源源不断地钻进指挥官的鼻腔里。
“那是……长风和指挥官……融为一体的味道哦。”
……
清理完耳垢后,
到了最后一步——梵天。
那个雪白的鹅绒球,本该是用来清扫耳廓碎屑的工具。
但在我手里,它变成了另一种道具。
“接下来……要扫一扫了。”
我拿着梵天,并没有直接去扫他的耳朵。
而是先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柔软的绒毛扫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然后,顺着脸颊向下。
扫过喉结。
扫过锁骨。
最终,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