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察的颤抖,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向着虚空抛出一个试探的、脆弱的
易请求: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挣扎……”
我停了停,咽了
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积聚起一点点勇气。
“……那下次……能不能……”
声音更低了,几乎要消失在呼吸声里。
“至少让我……自己动一下?”
说完,我立刻闭上了眼睛,脸颊无法控制地再次烧了起来,比刚才高
时更加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我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向她要求……“自主权”?在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控制可能的身体上,要求一点点关于“如何被刺激”的……微末的参与感?
这听起来简直荒谬绝伦,像是一个
隶在向主
请求选择鞭子的材质。
而且,“自己动一下”?
这暗示着什么?
暗示我希望在某些时刻,能够主动地、哪怕只是极其有限地,去迎合那些施加在我身上的刺激?
去“参与”到我自己的……调教和快感构建中?
这不仅是屈服,这简直是……主动的沉溺。是将她的控制内化,并试图在其中找到一点点虚假的“能动
”。
她会怎么回应?
嘲笑我的天真和软弱?
用更严酷的手段告诉我连这点妄想都不该有?
还是……她会觉得这很有趣?
一种新型的、更具互动
的“训练”方式?
我紧闭着眼,屏住了呼吸——虽然呼吸控制器不允许完全屏住,等待着判决。
清洁区域里,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体内部那些永不停止的、低低的嗡鸣。
她在思考吗?还是在计算?或者,仅仅是在品味我这出
意料、甚至可能取悦了她的……卑微的僭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