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你。”
我沉默了。她的这番话,比任何惩罚或羞辱都更让我感到心底发凉。因为这听起来不像是对待一个玩具,而是……某种更偏执、更彻底的东西。
“拥有……”我喃喃重复,看向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因为刚才紧紧握着温热的杯子而微微泛红。
这双手,看起来还能自由动作,但它们的主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个内脏器官,都正在被系统地“拥有”。
“二十分钟的‘休息’还剩十八分三十七秒。”她的话调恢复了一贯的“管理者”风格,“建议你利用这段时间放松,观察周围环境,或者……继续我们有趣的拌嘴。我很喜欢听你骂骂咧咧,那让我感觉你很……鲜活。”
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思考。
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短暂的、被施舍的、低刺激的平静。并等待着,下一
“炽热
意”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