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只能紧紧攀附住身上的。
“你……”姜瑜喘着气,眼神恨得能杀,可那快感却像水般涌上来,让她连骂都没了力气。
宁繁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舔,低声道:“别瞪了,门外没了。现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