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景冷哼,不置一词。
江鲤梦见他
答不理,躺着比
站着还直,一身骨气,比松竹还傲,哪里会低声下气。
说不得自己委屈些,抬手撩起长发,俯身低就:“好啦,二哥哥请说吧。”
张鹤景一睁眼,她莹白的耳,冒然贴了过来,一张
就能咬住的距离,他气得无奈,愠声道:“你看不出我在生气?”
当然看出来了,她又不傻。
她讨好地说:“拉你进帐子是我欠妥了,二哥哥别同我一般见识。”
张鹤景听着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不光肋骨疼,连肋下的肝儿也疼,窝憋的火气再难抑制,统统从肺腑里冲出来:“昨天张钰景不过动动嘴皮子,你哥哥长哥哥短,嘘寒又问暖,怎么到我这里,你就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嗯?”江鲤梦抬起脸,茫然地望着他,“你怎么了?”
他对上她率真又无辜的眼睛,瞬息间,气恼变释然,再到无力叹息。
指望她能发现他两肋生疼,简直难如登天。
他一哂,阖上眼,不睬她了。
真是个古怪脾气!江鲤梦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耐心解释:“大哥哥是我的表兄,作为亲戚,我关心他不应该吗?”
将来成婚,还是与之相伴一生的丈夫。
夫妻间互相
护,不应该吗?
不过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
。
张鹤景霍地睁开发涩的眼,心高气更傲:“我不是你表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