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花
中抽出已然软下几分的
茎,身前同样高
过后的她,就因脱力而不由得跪坐在了吧台边的凳子上——好在我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的身体,才不至于让她的脸和吧台来个“亲密接触”。
“哈啊……honey,刚刚是真的起了杀心吗……?”
“怎么可能啊……不小心力度大了点而已。”
说着,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她那原本白皙的脖颈上的红色印记。
“……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哦?……不如说,能被honey像这样关照着,我很开心哦?”
“真的假的……不会又是客套话吧……”
“原来,在honey眼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嘛……”
她撑了下桌子,试图站起身来,却险些又一次滑倒在地——见事
不妙,我只好搂住了她的腰和腿,试图把她抱起来——
“好啦,今晚就别勉强了,我们回屋……?!”
“呀啊——!”
——然后,一起倒在了一旁的高级沙发上。
“哈啊……要不然,叫
把我们送回去吧……”
“……你觉得影响能好吗……”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她说着,划开了手机——从来电显示上看,应该是给南达科他打的电话。
而我,则是满脸无奈——早知道,今晚就不闹那么凶了。
那之后,南达科他、印第安纳和马萨诸塞帮我们收拾了烂摊子。
虽说那时马萨诸塞看我的眼神,和看变态没什么区别——但好在,她们都保证过,不会向其他
传达这件事。
不过,即便她们不小心说漏嘴,我也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就是了——毕竟,现有的法律也同样允许前指挥官和过往的舰娘发生
体关系。
而现在,我和她正迎着夕阳,跑在望不到
的州际公路上。
“honey……”
“怎么了……?”
“你说,真的不会有
认出我们吗……”
“我觉得,除非是非常熟悉我们的
,不然想要在声音,脸颊都判若两
的
况下找到我们……他们还是做梦去吧。”
说着,我索
直接拨了下左手的转向灯——紧接着,只是略微踩下油门,引擎就如同一
被激怒的公牛般,从那做工有着美式
率的连接处,将转化为的动力通过传动轴连接到早已躁动不已的半热熔胎的同时,那野蛮的引擎声音也让整辆车不免震动起来。
一连超越了几辆慢车之后,面前的视野也逐渐开阔,我也勉强将
力从这台猛兽身上抽出,和身旁的她继续聊起了刚刚的话题。
“话说回来……你们现在,应该不想当初那样住在那么吵闹的地方了吧……”
“当然没有……幸好,我退役的时候,政府给的安置金还算富裕,所以嘛……”
她说着,按开了中控上那块屏幕,又敲了一行地址——而显示出的画面,则是一个比较知名的富
社区。
“可以啊……现在你们的
子可过的比我好太多了……”
“没有啦……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和约克城小姐她们住在一起……”
她们三
的
格,和她应该很合得来——我不禁如此想到。
而且,自从被调到后方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们,在那件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并没有给她们发过任何消息——“领导”也好,战友也罢,这种做法,总归是欠考虑的。
“这种类似于大学生活的
子,不是也很好嘛……”
“约克城小姐她们
很好是没错,不过,大学的时候,有honey在我身边……”
“我……有那么大的魔力?”
“嗯嗯……啊……不对……啊,对……对吗……?”
普通的一个问句,竟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居然,也不由自主的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噗……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没有啦……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的脸上,竟不知为何带了些窘迫。
“最知心的朋友,最甜蜜的
?还是最厉害的……炮友?”
“都对……?等等,honey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对吗……那是谁昨天晚上被
的语无伦次了来着?”
“诶……原来,honey都记得嘛……”
“我可没有喝醉酒的习惯……而且,你昨晚那个样子,想让我忘掉还有点难度……”
说着,我下意识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如果不是能力特殊,能在
合的时候从她的身上抽些能量来维持体力,我今天或许就真的没法开车了。
“话又说回来……你们几个住的房子,很大吗?”
“嗯……对四个
来讲,应该也只是够用而已……当然,这是对我们几个来说啦……”
实在不行,我跑出去睡酒店也行——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啊……不过,如果honey想和我跟约克城小姐她们住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她意识到了我话里的意思——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但
况特殊,住在一起倒也方便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绝对没有什么多余的非分之想——最好是如此。
“真可以吗……要是没有床的话我就找别的地方去了……”
“没问题的,而且如果honey愿意的话……honey也可以睡我床上哦?”
“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
“
嘛……honey不是应该面红耳赤的说什么‘这样不可以’‘我们还是朋友’之类的话吗……”
“快别逗我笑了……真拿我当涉世未
的小处男啊。”
不过,我印象里,即便在还是处男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没有刻意的矜持到她嘴里的那种地步——她这么说,或许也只是活跃下气氛而已。
随着音乐声音缓缓变小,她也悄悄的进
了梦乡——我则静下了心来,缓缓顺着黑暗的洲际公路,向着另一个城市开去。
明天,究竟会不会是晴天呢——握紧了手上的方向盘,我如此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