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我感觉……我不该再继续逃避下去了。”
如今的我,肩负着她们的期望,同样,她们也将
生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曾是她们的指挥官——因此,我更不能就此认输。
她们投来了信任的眼神,而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有哦……该不如说,这才是我们所熟悉的主
应该有的样子呢。”
有着她们的鼓励,我居然一时有些热血上
——感觉,回到了仍在港区时的
子。
“好吧……那,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哦?”
直到
夜,我才堪堪写完邮件——那是一封言辞恳切,且附上了大量资料的邮件。
我知道,这封邮件会引起巨大的反响——但想起她们那时望向我时满是信任的目光,我仍然义无反顾的按下了发送键。
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是身着睡衣的光辉。
“指挥官大
……您累了吗?”
“是有点……哈啊……”
刚说完,我就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她知道,我是认真的
完该做的事
后,便开始困倦的类型。
和我共事了那么久,她也自然知道我的行事风格——这或许也就是她这个时间来的理由。
此时,她的身上唯有一身轻薄的睡袍——而不知为何,我竟会有些恍惚。
似乎,又像是回到了曾经还坐在港区办公室里的时候。
甚至,就连她对我的称呼,也一点没变。
“您……还有心思陪光辉聊一会天吗?”
单纯聊天的话,倒是没问题——不过,她的屋子里,现在还睡着独角兽。
“可以是可以,不过,独角兽她……不会醒吗?”
“她暂时还没睡……不过,让她先去贝法或者纽卡斯尔那里待一晚上,也是没关系的。”
她走进书房,走到了我的身边——似乎,为的就是让我看得再清楚些。
那半透睡裙下的白色吊带丝袜,以及那隔着布料,却也清晰可见的
红色樱桃——这个时间点,这个装扮,我大概能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你不累吗……昨晚上闹了一晚上……”
“哎呀……被发现了呢……”
这身衣服,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她甚至,连刻意演一下的表现都没有了。
“但其实,您也期待着呢……对吧?”
“……我已经没法吐槽了……”
“既然如此,顺带着惩罚一下您的‘坏
’,如何呢?”
像是刻意勾引着我一般,她将那身睡裙缓缓脱下——而在我伸出手的那刻,她却又向后退了半步,刻意躲开了我试着搂住她的腰的手臂。
“还请您,不要如此心急,指挥官大
……等您准备好后,直接来光辉的房间看看如何呢……?”
简单洗了个澡,我换了身衣服,走向她的房门。
门仍然紧闭着——但在我敲门的前一刻,门直接被缓缓的推开。
“您终于来了,指挥官大
……”
她将我拉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我身后的门——紧接着,她将我拉到了床上坐下,身体也轻轻伏在了我的身上。
“
我,亲
的……”
她诱惑的姿势,再加上那几乎是发
一般柔媚的眼神——那从不会对任何
现出的表
,此刻正展现在我的面前。
也就在这时,漆黑的房间里,床
的那盏灯被悄悄点亮——当点亮那盏灯后,我才堪堪看清面前的
——
“独角兽?!……你们两个,这是要……”
“这样的光辉,和这样的独角兽……您喜欢吗,指挥官大
……?”
她们的身上,是一身婚纱——不,用“婚纱”这个词来形容她们此时的着装,还是过于保守了。
白纱之下,便是二
姣好的身躯——这分明只是打着“婚纱”噱
的
趣内衣罢了。
独角兽那身衣服的外裙早已被扔至一边,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或许是专为我准备的白丝裤袜——以及,脖颈上的小小项圈。
而光辉那身,更能凸显她如此傲
的身材——那有限的布料却只遮住了重点部位,加上吊带连接着的白色高筒袜,像是早就为这一晚做好了准备一般。
丝袜之下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紫发
孩也随着“姐姐”的样子,跪坐在了我的身前。
“哥哥,对不起……但独角兽,已经要忍不住了……”
紫发的
孩将一个金色的铁链递到了我的手里——另一边,则连接着自己和“姐姐”脖颈上,那刚好足以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小巧项圈。
而此刻,身材曼妙的二
已然悄悄跪在了木质的地板上,我那身睡裤,不知为何,也已被她们两个缓缓褪下——
“今晚,也不要让我无聊哦……‘指挥官大
’~?”
“哥哥……独角兽,也想要……可以吗?”
从她们仍闪烁着的瞳孔之中,他知道——这一夜,终究不会平凡。
————
“感谢您的惠顾……!”
随着上午的最后一位客
的离去,负责今天前台接待的独角兽完成了上午的工作——而柜台后,传来了一阵震惊的声音——
“营收总额减去固定支出和折旧,本月总支出,跟一堆
七八糟……净营收翻了两倍?!”
——没错,我喊的。
在她们来了不到一个月的
况下,除去税务等等一些杂项目后,收
况就翻了两番——对于一家小店而言,的确是显着的成绩了。
不过,相较于此,那次送出去的邮件和寄出去的材料,都没有收到回复——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门
响起了一阵风铃的脆响:
“请问……星云(nebula)先生在吗?”
“啊……哥哥……”
紫发
孩本想回过
,却发现我已然站在了她的身边——并且,手已经悄悄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二位……有什么事
吗?”
“能借一步……和您单独说两句吗?”
她担心的抬起
,看了我一眼——不过,我丝毫不担心。
“当然可以……在这呆一会,我一会回来。”
在她的视角里,我只是走出了店外,跟那两个
聊了一段时间——不过,我已经能猜到她担心的表
了。
不到十分钟,我走回了店里——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
“哥哥……那两位是……?”
“他们是来传话的——看看,这是什么。”
我随手撕开那个信封——里面,赫然是一份赞助声明,和一份政府用地许可。
“他们是退役士官基金会的,之前联系地和钱的事
多亏了他们……”
并且,赞助声明上还说,会将两百多件相关藏品以赠予的名义捐赠给未来建成的纪念馆,并只收取纪念馆净收
的百分之十。
“……剩下的,会以基金会捐赠的名义,作为你们的赡养费用。”
那时那
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也就是说,生活压力会显着减小很多,我也并不需要思考扩大店面的事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