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轻轻、极轻地,舔过她睡衣正中央那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樱红。
隔着布料。
却足够湿透那一小块布。
温梨浑身剧震。
她猛地把我按进被子里。
整张脸埋进我的颈毛。
呼吸滚烫。
“小混蛋……”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再这样……”
“我真的会忍不住……”
她没说完。
却忽然翻身。
把我压在身下。
她跨坐在我腰腹上方。
睡裤因为动作而滑下去一截,露出大半雪白的
瓣。
她的手按住我的前腿。
不让我动。
然后她低下
。
额
抵着我的额
。
鼻尖蹭着鼻尖。
“我给你三秒钟。”
她声音低哑。
“收起你那双会勾
的眼睛。”
“否则……”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
热气
进耳廓。
“我今晚……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做真正的惩罚。”
三秒。
我没闭眼。
反而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在橘黄灯光下,反着水光。
像在说:
来啊。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又凶又甜。
“好。”
她低声说。
“你自己选的。”
她忽然伸手。
抓住我两条前腿。
往上举。
把我按成仰躺的姿势。
然后她俯下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一字一句。
“从现在开始。”
“到天亮之前。”
“你不准动。”
“不准躲。”
“不准……发出除了呜咽以外的任何声音。”
她顿了顿。
声音彻底哑掉。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满足到发抖的——
“呜……呜呜呜……”
她笑了。
然后她真的开始“惩罚”。
她先是用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
极慢。
极轻。
像在描一幅素描。
指腹刮过我肋骨的弧度。
刮过腹部紧绷的肌
线条。
再往下。
停在我后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她没真的碰。
只是用指尖在空气里画圈。
热气不断往下灌。
我浑身发抖。
尾
僵在半空。
欲值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往上窜。
温梨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颈侧。
轻轻咬了一
。
不是重。
却带牙。
留下一个湿热的、浅浅的齿印。
“这是第一道标记。”
她声音低哑。
“记住这个位置。”
“以后……谁敢碰这里。”
“我就咬死他。”
她说完。
又往下移。
嘴唇擦过我的胸
。
舌尖隔着毛发,轻轻舔了一下我心脏正上方那块皮肤。
我浑身剧颤。
她却忽然停住。
抬起
。
眼神里全是水光。
“小混蛋……”
她声音发抖。
“你真的……好烫。”
她忽然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

吸了一
气。
然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彻底疯掉的话:
“……我好像……也开始热了。”
她没再继续。
反而翻身躺回我身边。
把我整只抱进怀里。
下
抵着我的
顶。
手指
进我颈毛里,一下一下地顺。
像在安抚。
又像在克制。
“今晚……到此为止。”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再下去。”
“我怕我会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她顿了顿。
把我抱得更紧。
“但是……”
她贴着我耳朵,轻声说。
“从明天开始。”
“你得学着……忍。”
“因为我……也会忍得很辛苦。”
她说完。
把我额
亲了一下。
极轻。
极温柔。
然后她闭上眼。
呼吸渐渐平稳。
可我知道。
她根本没睡。
我也一样。
凌晨三点十九分。
链子躺在地板上。
像一条被抛弃的枷锁。
而我躺在她怀里。
第一次,以狗的姿态。
闻着她身上最真实的、带着
欲余韵的味道。
彻彻底彻地、清醒地失眠。
我知道。
今晚只是开始。
真正的驯服。
真正的惩罚。
真正的……沉沦。
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
已经等不及想看看。
当宠
值
八十。
当
欲值第一次满格。
当她终于忍不住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
她会用怎样一种眼神。
叫我的名字。
“小混蛋……”
然后把我彻底……灌满。
雪还在下。
窗外风声呜咽。
可这个房间里。
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
和再也藏不住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