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怕用整个物种的语言系统去
换,我也想对你说的一句话:
我等了你很久。
温梨蹲下来。
这次她没有犹豫。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指尖
进我厚厚的颈毛里,指腹贴着我的耳廓轻轻摩挲。
她的呼吸
在我鼻梁上,带着温热的、咖啡与松节油混合的甜。
“小混蛋……”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要是敢骗我。”
“我就把你炖了。”
她恶狠狠地说完。
却在下一秒,把整张脸埋进我颈侧的毛里。

地吸了一
气。
然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分贝,轻轻说了句:
“……欢迎回家。”
雪还在下。
画室二楼暖气很足。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
而我,第一次以这副四条腿的躯壳,站在了她的卧室门
。
我知道。
这条路会很长。
会很难。
会充满所有
类与动物之间最荒诞、最羞耻、也最诚实的拉扯。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一次——
我是真的,完完整整地,属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