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地伸手一推,班长竟软绵绵地失去重心,一
坐回床铺。
【靠,就在晕了你还推个
……。】
【你发烧了,第一次听说有
做
做到隔天生病的,哈哈哈哈!】
这时学弟盥洗回来,看着这副景象一脸担忧。
我拉着他先去早点名,顺便向值星官回报了补给班长的【战损】状况,随后便领着这
病犬往医务所走。
临行前,学弟扯住我的袖子,压低声音问:【班长还好吧?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太……】
【不知道,说不定是
滋病发作吧?这症状挺像的,嘻!】我随
胡诌,看着学弟的脸色瞬间刷白、嘴唇微颤的惨样,我心里一阵暗爽。
我拍拍他的
,笑得恶劣,【骗你的啦,胆子这么小。】
转身走向停车场,我心里也没底。
这家伙平时玩得不比我少,虽然除了跟前任,他是我唯一无套【欺负】过的熟壮男,但如果真中奖,那也是命。
顶多待会儿去医务所,看看能不能从医官那顺几个套子回来。
我跨上那辆沉重的军用档车,引擎的震动顺着胯下传来,激起一
粗犷的机械感。
我费了点劲把这坨百来斤的【货物】驮上后座,一路轰鸣着往医务所奔去,等着医官来修理这台过度
劳的【战争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