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
的冲劲终于软化成了粘稠的渴求。
沈清舟直起身,随手揩去唇角那抹属于他的印记,眼神幽
。
“这只是开始。”
她单手捞起这个已经浑身脱力、却依然因为“赤火”余威而微微发颤的少年。
萧长渊此时像是一摊融化的雪,软绵绵地倚在她怀里,原本的攻击
然无存,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可怜
的喘息。
沈清舟将他半扛半抱地带出了内阁,穿过被积雪覆盖的长廊,径直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殿内,地龙烧得暖如春
。
沈清舟将他丢在柔软的云丝被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满脸
红、欲求不满的模样。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那副乖顺的、任由她采撷的姿态。
“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