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和排斥感,但远没有陈郎中说的触碰金针那么严重。
她手指用力,坚硬的黑色指甲轻易地将那根香从中间掐断!
暗红色的香
掉在地上,火星闪烁了几下,迅速熄灭,伸进屋子里的那半截香也无力地垂落。
屋外那
冷的风,似乎停滞了一瞬。
“胖子,别说话!”林浩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凌厉。
她侧耳倾听,将全部感知提升到极限,努力屏蔽掉王阳略显粗重的呼吸和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捕捉着屋外黑暗中可能存在的任何动静。
死寂。
但在这片刻意营造的死寂之下……
有了!
一丝极其细微、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很轻,很缓,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拖沓感,正从屋外某个方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远离!
这声音太轻微了,换了普通
,甚至换了林浩自己以前的身体,在风声的
扰下绝对听不到。
但这具
尸的听觉异常敏锐,她甚至能从这脚步的节奏、落地的轻重,瞬间在脑中勾勒出对方的
廓——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体重偏轻,步态有些踉跄不稳,左腿似乎……有点使不上力?
一个身影闪电般撞进她的脑海:佝偻,瘸腿,满脸
毒……
李瘸子!
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在林浩胸腔里炸开!冰冷的杀意混合着被迫变成这副鬼样子的屈辱和怨恨,瞬间冲垮了理智!
是他!一定是他!这老不死的果然没走远!他躲在黑暗里,用敲门声吸引注意,再用
香暗算,发现没有完全起效就想逃。
——想得美!
“耗子?你去哪?!”王阳看到林浩眼中猛然
发的凶光和她转身就朝门
冲去的动作,吓得失声叫道。
“待着别动!等我回来!”林浩
也不回地低吼一句,手指扣住门闩,猛地拉开!
“吱呀——”
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外面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涌
,带着刺骨的
寒和一
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气味。
林浩没有丝毫犹豫,像一道红色的鬼影,朝着那脚步声远离的方向猛地蹿了出去!
她的速度极快,远超常
。
这具身体不知疲倦,力量充沛,在黑暗中移动时几乎悄无声息,只有
烂的嫁衣裙摆掠过杂
和地面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那拖沓的脚步声在前方不远处,时断时续,似乎对方也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追!再快点!
林浩心中只有一个念
:抓住他!撕碎他!为林芊芊,为王阳,也为自己!
绕过几栋黑黢黢的废弃房屋,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前面那个转角后面……
林浩猛地冲过转角,同时漆黑的指甲尽数弹出,闪烁着择
而噬的幽光!
然而,预想中李瘸子惊慌失措的脸并没有出现。
空
的巷子尽
,只有一具……东西,靠墙立着。
那是一具尸体。
穿着和李瘸子相似的粗布衣服,身形佝偻,高度和体型都极其相似。
但它明显已经死了很久了,皮肤
瘪发黑,紧紧贴在骨
上,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不是李瘸子!
那刚才那拖沓的脚步声……
调虎离山!
一个冰冷的词语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中计了!李瘸子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引开她,而是……
“胖子!!!”林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转身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疯了一样地朝着陈郎中家冲了回去!
夜风在她耳边呼啸,刮得
烂的嫁衣猎猎作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王阳还受着重伤!
陈郎中昏迷不醒!
如果李瘸子趁机……
她不敢想下去。
几乎是用撞的,她冲回了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门
。
门是打开的,而屋子里……
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王阳依旧半靠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里紧紧攥着金针和铃铛,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屋子中央的地面。
地面上,陈郎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桌子,正虚弱地背靠着墙坐着,脸色比王阳还要难看,苍白如纸,额
上全是冷汗。
他左边的肩膀处,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大
子,下面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
——不是利器划伤,更像是被什么野兽的爪子狠狠抓过,皮
翻卷,
可见骨,而且伤
周围的皮
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黑血!
空气中,弥漫着一
新鲜的、浓烈的血腥味,以及……一
更加浓郁的、令
作呕的腐臭味!
“陈大哥!”林浩冲进屋子,看到陈郎中肩上的伤
,心
一紧。
陈郎中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
,看到是林浩,似乎松了
气,但随即因为牵动伤
,疼得倒吸一
凉气,冷汗流得更急了。
“你……你回来了……”他声音虚弱,断断续续,“没……没追到正主吧?”
林浩立刻明白了:“你……你是装的?你早就醒了?”
陈郎中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
:“第……第一次敲门……我就觉得不对……太刻意了……那香……味道虽然淡,但我常年辨药,对气味敏感……闻到了一点点……”他喘了
气,继续说,“我猜到……可能是调虎离山……就……就将计就计……装作中了招……”
他看向自己肩膀的伤
,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狠厉:“那老东西……果然摸进来了……趁你出去……想先对我下手……”他咳嗽了两声,咳出一点带黑丝的痰,“可惜……他没想到我醒着……还藏着针……给了他一下……”
“你扎中他了?”林浩急忙问。
“扎中了……但没中要害……”陈郎中喘息着,“扎在他右臂上……金针
邪气……够他喝一壶的……他吃痛……给了我一爪子……就……就仓皇跑了……我被他爪上的尸毒……”
话没说完,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肩
黑血流得更凶了,脸上的青色又
了一层。
显然,李瘸子垂死挣扎下的那一爪,蕴含的尸毒非同小可。
屋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陈郎中重伤中毒,王阳行动不便,李瘸子虽然也受了伤,但已经逃
黑暗,不知所踪。
不能拖!
林浩脑中飞快地权衡着:李瘸子右臂中了金针,邪气被
,尸毒反噬,加上之前中的尸毒和新伤,现在绝对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如果等他缓过劲来,或者找到什么办法压制毒
……
必须趁他病,要他命!现在!立刻!
她猛地看向王阳,眼神决绝:“胖子!把你手里那根金针用布包好给我!”
王阳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耗子!你……你要一个
去追?!不行!太危险了!那老东西诡计多端,而且……”
“没有而且!”林浩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这是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