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
男
没立刻回答。他转
看向林浩,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很复杂。
“我能治。”他终于说,“但是有条件。”
林浩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条件?”
男
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体上游移。“你……你得跟我做一次。”
林浩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现在是
尸的脸,但那种羞愤的感觉还是涌了上来。
“你……你说什么?”
“做
。”男
很直白地说,眼神里露出一种病态的渴望,“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我几年前……跟你做过一次。从那以后,我就上瘾了,再也离不开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瓷瓶,打开,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吞下去之后,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那种渴望的眼神更强烈了。
“尸毒
体,我调了药能中和毒
,不至于死。但是瘾戒不掉,每天都要吃这药,不然浑身难受。”他苦笑,“我也想过离开这村子,可走不了。走远了,没药吃,更难受。”
林浩明白了。这是个跟李瘸子那
尸做过,然后中了尸毒上瘾的可怜虫。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王阳。王阳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我……我答应你。”林浩咬牙说,“但是你先救
。”
男
眼睛一亮。“好。”
他立刻开始动手。从柜子里拿出纱布、绷带、药膏,还有一些林浩看不懂的工具。他先给王阳喂了颗药丸,说是止痛的,然后开始处理伤
。
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有经验的。
林浩在旁边看着,心里稍微松了
气。但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不是真的发热,是那种欲望在涌动。
尤其是看着这个男
——这个曾经跟这具身体做过,现在又提出要做的男
,让她的心跳加快了,下体又开始流水,黏糊糊的,把大腿内侧都弄湿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冷静。
“大哥,你叫什么?”她找话题分散注意力。
“姓陈,村里
都叫我陈郎中。”男
一边给王阳包扎一边说,“以前是走方的赤脚医生,懂点医道。几年前路过这里,听说有神山,就想上来采点
药。结果……”
他苦笑一声:“结果碰上了你——或者说,碰上了李瘸子
控的你。那晚上月圆,我在山里迷了路,听见铃铛声,然后就看见你……你从树林里走出来,穿着红嫁衣,美得不像真
。”
他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
“我那时候鬼迷心窍,就……就跟你做了。做完之后,我才发现不对——你的身体是凉的,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我吓坏了,想跑,但已经晚了,尸毒进了身体。”
陈郎中继续包扎,动作没停。
“第二天我开始发烧,浑身发冷,像要死了一样。我懂点医,知道自己中了毒,也知道‘凡毒物,五步之内必有解’,就试着在这山上采药,自己配药解毒。”
“试了几十种
药,终于找到一种能中和毒
的,但解不了根,只能压制。”
“所以你留在这里了?”林浩问。
“嗯。”陈郎中点
,“走不了。一离开村子,超过三天不吃药,尸毒就会发作,浑身疼得像要裂开。我只能留在这里,每天采药,熬药,苟延残喘。”
他给王阳包扎好了,又喂了颗药,然后直起身,看向林浩。
“好了,暂时稳住了。但还得观察,如果内出血止不住,还是危险。”
“谢谢。”林浩真诚地说。
陈郎中摆摆手,然后走到桌边,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喝完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林浩。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林浩的心跳加快了。她看了一眼王阳——还昏迷着,但呼吸平稳了一些。又看了一眼陈郎中——他正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我……我有个问题。”林浩说,想拖延时间,“这个村子……为什么没
管?死了那么多
,警察不来吗?”
陈郎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苦涩。
“警察?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看见那座山了吗?村里
叫它‘祈灵山’,说是神山。但其实……那是个邪地。”
林浩走到窗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座他们刚爬过的山,在午后阳光下显得郁郁葱葱,但仔细看,山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看起来确实有点诡异。
“几百年前,这里本来没
住的。”陈郎中说,“后来有一批
搬过来,在这里建了村子。他们的目的不是种地,不是生活,而是……镇压。”
“镇压什么?”
“镇压山里的邪气。”陈郎中的声音压低了些,“这山的位置很特殊,是
气汇聚之地,容易滋生不祥的东西。那些
的祖先是懂行的,他们在这里建村,布下封印,把邪气镇在山里,不让它外泄。”
林浩听得愣住了。
“所以这几百年,村子一直平安无事。”陈郎中继续说,“但岁月久了,封印慢慢松动了。村里的
一代代传下来,早就忘了祖先是
什么的,只记得这里有座神山,祈福灵验。没
会修封印,没
懂那些门道。”
他转身,看着林浩:“结果邪气开始外泄。村里的
受影响,脑子变得不太正常,
格变得古怪。李瘸子能炼出你这种……这种东西,也是因为邪气滋养,环境合适。”
“那……警察呢?”林浩追问,“就算有邪气,死了
总该报警吧?”
“报过。”陈郎中苦笑,“几年前,村里有个年轻
死了,死状很惨,像是被吸
了
气。他家
报了警,警察来了,查了一圈,没查出什么。后来又有几个
死了,警察又来了,还是没结果。”
“为什么?”
“因为查不到。”陈郎中走到桌边,拿起药罐看了看火,“尸体上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杀。法医只能判断是突发
心力衰竭或者别的什么病。而且……而且警察来的时候也是会受到邪气影响的,会觉得待久了不舒服,就不想多待,
结案就走了。”
他放下药罐,看向林浩:“后来村里
慢慢明白了——这地方不对劲,不能待。年轻
都搬走了,就剩些老
,还有像我这种……走不了的。”
林浩沉默了。她没想到,这村子背后还有这样的历史。
“那……李瘸子说,他炼这具身体的方法,是从一个疯癫老道士那里换来的。”她想起这事,“那老道士……”
“我不清楚。”陈郎中摇
,“我来这里才几年,很多事都是听村里老
说的。有
说二十年前确实见过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在村里转悠过几天,后来就不见了。也有
说,那老道根本不是
,是山里的邪物变的。”
他顿了顿,呼吸忽然变得粗重起来。
药效好像过了。
陈郎中的脸开始发红,眼睛里的渴望更强烈了。他盯着林浩,喉结上下滚动,手不自觉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好了……该问的也问了。”他的声音有点抖,“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林浩站在那儿,听着陈郎中粗重的呼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