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捏得轻呼一声,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
,然后冲我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那我先去了,老公~”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我去洗白白,等着你哦。”
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腰肢,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两条被白色内裤勒出
痕的大腿根,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等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再次响起。
我
吸一
气,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特意将声音调到了一个微妙的档位——不大不小。让屋子里既不那么安静,又不至于吵到客房里正在休息的客
。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小雅就出来了。
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
晓雅一边擦着湿漉漉的
发,一边走了出来。
“老公,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她站在浴室门
,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大声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故意要让全屋子的
都听到一样,提高了几分音量:
“今天上班有点累了,我想早点躺下了。我先回卧室了啊。”
我知道,这是她在喊给我听,更是喊给客房那扇紧闭的门后的虎爷听的。
这是一种表态:我要回房间了,今晚的“公共活动”结束了,接下来是“私
时间”了。
“哦,好,你去吧。”
我配合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
色的半透明睡裙。
但是……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在那灯光的映照下,我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片淡淡的
影。
那是她的“黑森林”。
刚才那条格外显眼的纯白色小内裤,不见了。
她此刻又是真空的。
难道……?
那个念
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刚才特意穿上内裤出来,是为了兜住那些
体。而现在,她洗完了澡,却把内裤留在了浴室里?
这不合常理。
如果只是为了洗
净,她完全可以把内裤洗了晾起来,或者直接穿回卧室再脱。
但她没有。她就这么光着
,穿着透明睡裙,在我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回了卧室。
“那我回屋啦。”晓雅见我盯着她看,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钻进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还有电视机里喋喋不休的广告。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那扇半掩的门,脑子里的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只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不对。
这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让我看。
她是想让我去浴室里,亲眼看看那条内裤,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坐得住?
我立马起身,关掉电视,快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一
温热
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晓雅身上那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的腥膻味。
那是
的味道。
我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并且落了锁。
在这个狭小的、还残留着他们欢
余温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环视了一圈。
洗手台上空空如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上。
那里,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果然。
我走过去,弯下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布料很软,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体温。
我把它展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
在内裤正中间,那个原本应该
净整洁的裆部位置,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晕染开来,将白色的棉布浸透成了半透明状。
那上面,粘稠的
体还没完全
透,泛着晶亮的光泽。

。
斑斑点点的
。
这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这滩地图一样的污渍,我能想象出刚才晓雅穿着它的时候,那些属于虎爷的浓稠
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然后被这条可怜的内裤全盘接收。
它记录了那场“洗澡”有多么疯狂,记录了虎爷究竟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留下了多少他的子孙。
“这老
……”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居然
了这么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里拿着沾满
的内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既嫉妒又满足的变态笑容。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但这……真他妈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