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欲言又止。手中死死攥着手机。
我该怎么说？
我说能不能等会儿？因为我老婆现在可能还在张强床上？
我说能不能晚点去？因为我怕你们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场活塞运动？
这太他妈难以启齿了。
我该怎么面对那种场面？我该怎么面对被当场抓
的晓雅？
我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虎是个什么
？
他是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
他只需要看一眼我的表
，看一眼我那只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媳
……”他拖长了尾音，“不会还和张强在一起呢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被看穿了。
那种遮羞布被当众扯下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不敢看赵虎的眼睛，尴尬而僵硬地点了点。
“嗯……”
我能感觉到赵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他轻笑一声。
“呵～。”
他把手里的核桃扔在桌上，然后，他抄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电话通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手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喂，虎爷。”刀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伴随着汽车行驶的风噪。
“到哪了？”赵虎问。
“刚上高架，还有二十分钟。”
“嗯。”赵虎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代个事。”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
“一会到了地方，办事利索点。”赵虎对着电话说道，“要是……要是碰到和张强在一起的
……”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起带回来。”
“但是，告诉手底下的兄弟，那是小云的媳。谁也不许动手动脚，不要伤害她。给她披件衣服，带回来就行。”
电话那的刀疤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了回应：“明白了，虎爷。”
“嘟。”
电话挂断了。赵虎把手机扔回桌上，重新拿起核桃盘了起来。
“行了，坐下吧。”他看了我一眼，“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收一收。你媳在那也好，你直接和她说清楚，告诉她别
说话，听见没？”
我知道，这句“听见没？”是提醒，也是警告。
“谢谢……谢谢虎爷。”我看着他，心中由衷地说道。
我是真的感激。
按照江湖规矩，这种跟仇混在一起的，尤其是现场碰到，为了事不泄露，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虎能为了我一句话，特意嘱咐刀疤，这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赵虎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转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