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娜尔比她诚挚地邀请,我本能地想要婉拒。
“所以我想我还是自己去外面找地方过夜就……”
岂料话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却突然停下。
因为当我看着面前的娜尔比,看着她那双沉静眼眸
处似乎隐藏着的、与我类似的困惑与某种期待时,想要厘清心中谜团的渴望,终究还是压倒了一切客套。
因为我想要知道,那份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因为我想要知道,那段模糊的记忆,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过去。
而最后,更重要的是我也想要更多的了解眼前这位名叫娜尔比的马娘。
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我便连忙改
,并向她郑重地行了一礼。
“不过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拒绝也未免有些失礼了。”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几天要麻烦您了。”
而听到我的同意,娜尔比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放松下来的笑容:
“请别这么说,这点小事一点也不麻烦。”
“那么,快请进吧,晚饭都要凉了呢。”
她侧身让开通道,招呼着我们进屋。
随后在我身旁的小栗帽便欢呼着第一个冲了进去。
“这、这是?好香的味道!”
“喂,小栗帽,在走廊上不要用跑的呀!”
“还有吃饭前给我先去洗手!”
而当我紧随她身后走进屋内,与娜尔比擦肩而过时,我下意识地回
望了一眼。
只见娜尔比并没有立刻跟上来。
她依旧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落在我的背影上。
夕阳最后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那眼神不再是方才的温婉克制,而是充满了无比复杂的
绪——有怀念,有淡淡的感伤,有隐隐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温柔的慨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承载了许多故事的雕塑,直到屋内传来小栗帽催促的声音,她才恍然回神,轻轻应了一声“来了”,随即收敛了所有外露的
绪,恢复成那位温婉沉静的母亲,跟着走进了屋内。
“小栗?你怎么已经开始吃了呢?”
“真是的,吃饭前不好好洗手可是很不卫生的喔。”
她有些无奈的笑着,但那惊鸿一瞥的复杂眼神,却已
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而我想这个周末……
或许也不会如我所想的那般平静了。
……
之后时间很快便来到了隔天早晨,从纸门外传来的清脆鸟鸣与洒
室内的清晨阳光将还在睡梦中的我叫醒。
“呼啊……”
“嗯……早上了啊……”
刚起床的我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不过很快的,随着空气中飘来一阵味噌汤温暖醇厚的香气,我便撑起身子缓缓走向饭厅。
而当我拉开饭厅的纸门时,看到的便是一幅宁静的画面。
只见一大清早的,小栗帽已经
神奕奕地坐在桌边,眼睛紧盯着面前的早餐,而娜尔比正背对着我们,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碟小菜。
“啊啦,大野训练员你醒了呀?”
娜尔比听到开门声,回过
对我露出温婉的微笑。
“早安,昨晚休息得还好吗?希望旧式的榻榻米没有让您睡不惯。”
她恭敬的说着,而听罢我也连忙回应道。
“早安,娜尔比
士。”
“请放心,我睡得很好。”
我恭敬的说着,随后目光扫过餐桌,只见摆在桌上的这些早餐,虽然菜色简朴,却处处体现着用心。
除了冒着热气的味噌汤,桌上还摆着金黄诱
的煎蛋卷,以及好几碟用不知名野菜做成的小菜,看起来清爽可
。
然而,最引
注目的,莫过于摆在小栗帽面前那个几乎有她半个
高的、装满白米饭的木桶。
“喔,你早啊,大野。”
“话说,既然大野也起床了,那我就要开动了!”
小栗帽元气满满地宣布后,便开始以惊
的速度消灭着眼前的食物。
在那之后我们一边享用着美味的早餐,一边闲聊。
屋外不时传来阵阵鸟鸣,阳光透过窗户,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气氛是那么的悠闲而惬意。
“哈姆、哈姆!”
“果然妈妈做的料理……哈姆…嗯……最
了!”
同时看着小栗帽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着向娜尔比提起她在特雷森学园的趣事。
“说起来,小栗帽在学校可是个名
喔。”
“而且不仅是因为跑步喔,就连她的食量也很有名呢。”
我喝了一
味噌汤,润了润早上刚起床还有些
燥的喉咙,随后继续说道。
“记得有一次学校举办大胃王比赛,结果这孩子居然顶着一颗圆滚滚的肚子上台。”
“后来才知道,她那时是觉得赛前需要“热身”,所以才先吃了五个炒面面包垫肚子呢。”
“哈哈,不过最后小栗帽她还是轻松夺冠了,怎么样,很不可思议对吧?”
我轻松的说着,不过听到这里,娜尔比正在夹菜的手却突然顿住,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傻眼表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正在狼吞虎咽中的
儿。
“诶?小栗……这、这是真的吗?”
而这时小栗帽也从她的饭碗中抬起
,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随后便眨了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迟疑地对我们说道。
“嗯?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毕竟……哈姆哈姆……不吃饱一点,又怎么有力气比赛呢?”
看着她那理直气壮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瞬间惹得我和娜尔比忍不住笑了出来。娜尔比摇着
,语气充满了宠溺的无奈。
“哈哈,唉……你这孩子……真是的……”
之后趁着我俩的笑声暂歇,我便话锋一转,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认真与骄傲。
“不过,虽然在吃东西这方面总是让
吓一跳,但她在训练和比赛上的认真与强大,却是无庸置疑的!”
“就像上次的秋季天皇赏,她和强敌玉藻十字的那场对决,双方可说是都拼尽了全力,几乎是并驾齐驱冲过终点。”
“嘛啊……虽然最后还是以些微的差距遗憾落败给了有著白色闪电之称的玉藻十字,但那绝对是一场值得所有
尊敬的
彩比赛!”
说到这里,我的眼神里不禁浮现了一
光芒,整个
仿佛回到了那天的东京赛马场。
不过就在我讲述这些往事时,我下意识地瞥了小栗帽一眼,却发现她因为吃得又急又专注,嘴角和脸颊上都沾上了不少饭粒和酱汁,整张脸看起来就像只小花猫。
“哈姆!哈姆!”
于是下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从桌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张卫生纸,一边自然地向她伸手,一边用带着些许无奈却充满宠溺的语气说道。
“小栗帽……你这孩子真是的,居然吃的整张脸都是……”
“真拿你没办法呢,我来帮你擦一擦吧。”
“姆?”
在听见我的这句话后,原本埋首于食物中的小栗帽从她的饭碗中抬起
,嘴里的动作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