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了一样,激动得连呻吟声都大了许多,撸动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桃子,不要讨厌我。”
“那就滚出去啊,变态,让路上的
都看看你这狼狈肮脏的样子,看看高高在上的s级,私底下居然这么不堪,竟然跪在一个无能力者脚边摇尾乞怜。”
“啊啊……是我变态,对不起,脏了桃子姐姐的眼睛,对不起,嗯嗯……”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叫声也越来越放肆,“我是,我是桃子的,桃子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我,我要摇尾
,啊啊,摇尾
……”
他勉强支撑自己爬起来,跪好了,慢慢扭动着腰,笨拙地左右摇着
,校服被他磨得皱皱
的,露出白皙的腰线,和浅灰色的内裤。
他眼凝望着陶应雪,幼态的,
乎乎的圆脸上显出扭曲的痴狂,他伸出手,终于揪住陶应雪的裙摆,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只是居高临下的,冷冷地睇着他。
“肮脏的抚慰官。”
在抓住陶应雪裙摆的那一瞬间,陆钧就爽得
了出来。
“那也是……桃子的抚慰官……嘻嘻……”
他张着嘴喘气,
水从嘴角滴落,他却只顾痴痴地望着陶应雪,任由麝腥味弥漫在封闭的车厢里。
“这次没弄脏你……”
他笑了,
乎乎的脸颊上出现浅浅的酒窝,如百花盛开,可
得像个天使——如果,他的衬衫扣子没有凌
地散开几颗,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如果,
没有从他的大腿滴落,他
得太多,圣辉的制服那么好的料子都兜不住——如果没有这副
靡的身体,他确实可
得像个天使,只用一张脸,就可以治愈
心。
陶应雪终于松开掌中的枪,将手从空间纽里拿出来。
她推了下门。门自动打开。
她从悬浮车上跳下,
也不回地走
陶家的雕花大门。
——应她的喜好,这里建得像一座古堡,门上的雕花融合了第二文明时代和第三文明时代最
华的部分,门内的城堡是璀璨迷
的金色,编织进天空的浅蓝和大海的蔚蓝,在阳光下相当耀眼。
“嗡——嗡——嗡——”
塔尖的古董时钟走到第三个刻度,钟表盘中的六个玩偶跳动着,吹起了小喇叭。
时间是,下午,三点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