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揉了揉眉心,保存文档,走出书房。
张越手里大包小包,不仅提着一看就是在普通菜市场买的蔬菜
类(品相和她在山姆买的截然不同),还有一个崭新的芭比娃娃玩具,甚至……还有一个五彩斑斓的逗猫
。
“弟妹你看!我给思晚买的娃娃!给
糖买的玩具!”张越献宝似的把东西递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不离林晚晚的脸和身体。
林晚晚觉得有点好笑。
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
她接过东西,客气而疏离地说:“表哥,你来家里是客
,怎么能让你
费呢?家里真的不缺这些。思晚玩具很多了,
糖的玩具也有一箱子。” 说着,她伸手去提那些沉重的塑料袋,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张越的手。
张越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窃喜、猥琐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光芒。
他几乎是贪婪地感受着那瞬间的接触。
林晚晚迅速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
,心里却一阵恶心。
“东西我拿进去吧,表哥你休息一下。看电视自己开,喝咖啡的话,咖啡机在那边,你自己弄,当自己家就行。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她想赶紧躲回书房。但张越显然不想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
“哎,弟妹,别急着忙啊!”张越亦步亦趋地跟到书房门
,伸着脖子往里看,啧啧称赞,“这书房真气派!这么多书!弟妹,你写的那些剧本……我能看看不?我也学习学习!”
林晚晚很想拒绝,但看他那副赖着不走的样子,叹了
气,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已经出版发行的、附有她签名的剧本合集(都是已经拍完播出的),递给他:“就这些,已经拍成电视剧了。表哥你随便看看。”
张越如获至宝,捧着剧本坐到客厅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他其实哪里看得懂专业的剧本格式和术语,眼睛多半是在扫那些印刷
美的剧照和简介。
过了一会儿,他大声感慨:“哎呀!这个《都市
缘》!我看过我看过!原来就是弟妹你写的啊!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他抬起
,看向正在厨房整理食材的林晚晚,眼神热切,“弟妹,你可真是才貌双全!又漂亮,又有才华!真不知道我表弟上辈子积了多少德,烧了多少高香,才能娶到你这样的仙
!”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但林晚晚怎么听都觉得里面酸溜溜的,像是嚼了一颗没熟的青梅。
她一边清洗着西蓝花,一边淡淡地回应:“表哥过奖了。”心里却想:是啊,陆辰遇到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不过……我遇到他,又何尝不是呢?
想到陆辰那些“变态”却只对她展现的温柔、包容和炽热的
,她心里就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丝丝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张越看不到她甜蜜的心理活动,只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以为是自己的恭维起了作用,更加来劲,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夹杂着对陆辰运气好的“羡慕”和对自身境遇的抱怨。
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早已飘远。
下午接思晚,张越又厚着脸皮跟去了。
车上,林晚晚一边开车,一边随
问道:“表哥,你出来这些天,表嫂一个
在家带孩子,挺辛苦的吧?不想她吗?”
张越正偷偷瞄着林晚晚放在方向盘上的纤手和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林晚晚下午换了身稍正式的连衣裙配丝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好男
”的架势,义正辞严地说:“嗨!咋能不想?但男
嘛,不得以事业为重?我这么辛苦在外面跑,不就是为了她和孩子能过上好
子吗?吃点苦,受点累,值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配上他那时不时飘向林晚晚胸腿的猥琐眼神,显得格外讽刺。
“弟妹,表弟平时……对你还好吧?”张越试探着问,语气带着关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哥说!我这个做哥哥的,肯定帮你教训他!” 他挺了挺并不宽阔的胸膛,试图展现一点“男子气概”。
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便顺着他的话,故意叹了
气,语气带上一点幽怨:“他呀……哼,经常欺负我,坏得很。” 她想起陆辰在床上那些“坏主意”和“变态”要求,脸上微微发烫,这抹红晕落在张越眼里,却成了婚姻不幸的佐证。
张越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愤慨:“真的?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跟哥说!哥给你做主!陆辰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娶了这么漂亮的媳
还不珍惜!”
林晚晚忍着笑,垂下眼帘,轻声说:“那就……先谢谢表哥了。” 她这副“柔弱委屈”又暗含依赖的样子,让张越骨
都酥了半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趁虚而
”、“拯救美少
”的光明前景。
就在这时,车载蓝牙电话响了,是陆辰打来的。电话接通,陆辰的声音通过车机音响传出来,带着笑意:“老婆,在哪儿呢?”
张越就在旁边,林晚晚赶紧说:“在接晚晚回家的路上呢,表哥也在。” 她特意强调了后一句。
电话那
顿了一下,陆辰原本可能想说的骚话咽了回去,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稳重:“哦,表哥也在啊。我晚上有个挺重要的客户饭局,不回来吃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知道了,少喝点酒。”林晚晚叮嘱,“喝了酒千万别自己开车,记得找代驾。”
“遵命,老婆大
!”陆辰笑着应了,又客气地对张越说了句“表哥,晚上让晚晚多做两个菜,你们吃好”,便挂了电话。
张越听着电话里陆辰对林晚晚自然的亲昵(即使收敛了),又看到林晚晚提起陆辰时眼里不自觉流露的关切,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念
被打消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
他咳了一声,故作关心地问:“表弟现在生意做这么大,应酬很多吧?”
“还行,有时候。”林晚晚看着前方路况。
“弟妹,不是哥多嘴,”张越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这男
啊,有了钱,地位不一样了,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可就多了。你可一定得把表弟看紧了!千万别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
钻了空子!”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
林晚晚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几分在意和忧虑:“表哥你说得对,我是得盯紧点。不过……” 她幽幽地叹了
气,语气黯然,“结婚四年多了,在一起也八九年了……他对我,好像……确实没有从前那么上心了。有时候,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演得更投
了,把一个表面风光、内心寂寞的豪门怨
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张越一听,简直是心花怒放!
机会!
天大的机会!
他强压住激动,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加“诚恳”:“弟妹,你别难过!以后有啥心事,有啥难处,尽管跟哥说!哥虽然没表弟有本事,但帮你出出主意,听听你倾诉,还是没问题的!咱们是亲戚,是一家
!”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嗯,谢谢表哥。”
张越只觉得浑身舒泰,仿佛已经半只脚踏
了这个奢华的家,接近了这个他觊觎已久的美丽
主
。
**
晚上,哄睡了思晚,主卧的门关上,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