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看重脸面,最疼陆辰。要是知道她眼里的好儿媳,背地里跟别的野小子去开房……”
他刻意停顿,观察着林晚晚的反应。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心中更是大定。
“所以呢,叔帮你瞒着。但这瞒着……也是有风险的,对吧?万一哪天说漏嘴了,叔这老脸也没处搁。”陆明德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目光在她针织衫领
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颈上流连,“这样,晚晚,你给叔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二十万?”林晚晚眉
都没动一下。
“啧,两百万。”陆明德嘿嘿一笑,“对你和陆辰来说,不算多吧?听说陆辰公司开得不错,你自己写剧本收
也高。两百万,买你们小夫妻的清静,买你在婆家的好名声,划算。”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包厢里只有茶壶保温座发出的轻微电流声。\www.ltx_sdz.xyz
“堂叔,据我所知,您自己的建材生意做得也不差,不缺这点钱。”她缓缓开
,声音依旧冷静,“两百万,我可以给。但给了之后,我怎么确定您会删掉所有照片和备份?又怎么确定您不会有下一次?”
陆明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更
的欲望覆盖。“这个嘛……叔可以给你写保证书,按手印!照片当着你的面删!”
“保证书的法律效力有限。至于删除……现在的技术,恢复数据并不难。”林晚晚直视着他,“我不想留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也不想跟您玩这种无聊的拉锯游戏。堂叔,除了钱,您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吗?一次
说清楚。”
她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陆明德脸上的假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和挑衅后的
鸷和兴奋。
他不再绕弯子,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晚的身体。
“晚晚啊……你是个聪明
,也是叔见过最漂亮、最有味道的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黏腻感,“从第一次在陆辰那儿见到你,叔这心里
,就跟你这杯里的茶似的,一直滚着,放不下啊。”
林晚晚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叔不缺钱。”陆明德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朝她走过来,“叔就缺个知冷知热的
。特别是像你这样,看着冷,骨子里……不知道多骚的。”
他在林晚晚身边停下,那
混合着劣质古龙水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仰了仰,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空间。
“就一次。”陆明德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兴奋,“你陪叔一次,让叔也尝尝陆辰天天享的福。完事了,照片、底片、所有备份,叔当着你的面处理
净。从此以后,咱们两清,叔再也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赤
的、令
窒息的胁迫和渴望。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掌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胃里的翻搅变成了冰冷的石块,沉甸甸地坠着。
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目的。钱只是试探,是前戏。这个老男
压抑已久的、肮脏的欲望,才是他真正的筹码。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波澜。
“只有一次。”她开
,声音
涩,但清晰,“事后,我要亲眼看着你删除所有东西,包括云端、回收站,任何可能恢复的途径。如果你敢备份,敢有下一次,或者敢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
……”
她抬起
,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明德,我林晚晚光脚不怕穿鞋的。真闹到
尽皆知,我名声可以不要,但你的生意,你的家,你所有在乎的东西……咱们就鱼死网
。我说到做到。”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寒意。
陆明德脸上的兴奋凝滞了一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慑住。
但很快,对眼前这具垂涎已久的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好!好!就一次!一次就够!”他忙不迭地答应,眼中
光大盛,“叔保证,
净净,以后绝不再提!”
他伸手,想去碰林晚晚的脸。
林晚晚猛地偏
躲开。“别在这里。”她站起身,避开他的触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找个地方,快点。”
陆明德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对对对,这里不方便!叔知道附近有个好地方,安静,舒服!”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叔带你去!”
林晚晚没看他,径直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门
。背脊挺得笔直,像个奔赴刑场的战士。
陆明德赶紧跟上,几乎是贴着她后背出的门。
下楼,结账,出门。
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那眼神像是已经剥去了她的衣物,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茶楼门
停着他的那辆黑色suv。他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晚晚,上车。”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车厢,像看着一个
不见底的泥潭。她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
更浓的烟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陆明德几乎是跑着绕到驾驶座,上车,点火,车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驶
夜幕下的车流。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导航机械的
声在指示方向。陆明德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林晚晚,喉结滚动,呼吸有些粗重。
林晚晚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指节泛白。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中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哀鸣。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观普通的连锁酒店门
。酒店档次不高,但足够隐蔽。
“到了。”陆明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率先下车,又跑到另一边给林晚晚开门。
林晚晚下车,夜风吹来,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陆明德已经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门,回
催促:“晚晚,快点儿!”
林晚晚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声响。
前台登记很快,陆明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只要了一间大床房,付了押金,拿着房卡,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陆明德身上的气息更加让
难以忍受。他紧紧挨着林晚晚,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身体。
林晚晚死死咬着牙,目光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仿佛那是某种倒计时。
“叮。”
电梯门开了。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暗。
陆明德找到房间,刷卡,“嘀”的一声,门开了。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林晚晚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显眼的大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空气中有一
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陆明德将手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