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秃顶王总,手特别不老实!我预感不妙!” 苏晴哀嚎,“好晚晚,求你了!你最好了!回
我请你吃一个月的下午茶!不,把我新买的那个限量版包包送你!”
晚晚被她磨得没办法,无奈道:“行了行了,地址发我。不过说好,我只坐旁边当花瓶,不喝酒,到点就走。” “没问题!
你么么哒!” 苏晴欢呼着挂了电话。
晚晚叹了
气,看向我:“闺蜜有难,江湖救急。” 我点
:“去吧,注意安全,少喝酒。结束我去接你。” “知道。” 她起身去换衣服,嘴里还嘀咕,“苏晴这个麻烦
…下次她再这样,我就把她拉黑。”
看着她换上一身简约但剪裁极佳、显得格外清冷出尘的连衣裙,我忽然想到什么:“那个王导…不会也在这种饭局吧?”
晚晚涂
红的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我,眼神平静无波:“谁知道呢。碰上了,就当…提前考察。”
我的心微微一沉。
晚晚出门后,家里安静下来。我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又看了看床
柜方向——那张折起的便签仿佛在无声燃烧。
游戏规则已然确认,棋子若隐若现。掌控者是我的妻子,而我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共犯。兴奋、期待、酸涩、担忧…各种
绪翻搅在一起。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平静的婚姻生活,将驶向一片充满诱惑与风险、唯有彼此才能导航的未知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