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记录：“手臂，羽毛刺激，反应：痒，敏感度：低。”
她用刷子刷过晓晓的背部，用冰块碰触晓晓的肩膀，用热水袋敷在晓晓的小腹上。记录每一个反应，每一个敏感度。
然后
到敏感部位。
房，
部，大腿内侧。
当白薇用羽毛轻轻扫过晓晓的尖时，晓晓全身颤抖了一下。
“什么感觉？”白薇问，手很稳。
“很……很敏感……”晓晓说，声音在发抖，“像过电一样……”
白薇记录：“
，羽毛刺激，反应：强烈颤抖，敏感度：极高。”
她用刷子轻轻刷过晓晓的蒂，晓晓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什么感觉？”白薇问，继续刷。
“太……太刺激了……要……要去了……”晓晓语无伦次。
白薇记录：“蒂，刷子刺激，反应：接近高
，敏感度：极限。”
她没有停，继续刺激。晓晓在高的边缘摇摇欲坠，但白薇不准她去，只是测量，记录。
“忍耐。”白薇说，声音冷静，“我要测量你在极限刺激下的忍耐时间。”
晓晓咬着嘴唇，忍耐着。快感像水一样冲击着她的身体，但她必须忍着，不能去。身体在颤抖，在抗议，在尖叫，但她不能释放。
白薇看着表，记录时间：“10秒，20秒，30秒……”
忍耐了45秒，晓晓终于崩溃了：“不行了……要去了……！”
“去吧。”白薇说。
晓晓的高来了。道剧烈收缩，
涌而出。她的身体痉挛，尖叫，但在白薇冷静的注视下，高显得更强烈，更纯粹。
高结束后，白薇继续测量。测量高后的敏感度变化，测量身体的恢复过程。
到陈宇时，过程类似。测量身体各部位的敏感度，测量在刺激下的反应，测量忍耐时间。
当白薇用刷子刺激陈宇的
时，陈宇也到了极限。忍耐了50秒，终于
。
白薇测量了量，距离，力度。记录得很详细。
整个实验持续了两个小时。当白薇收起所有工具时，晓晓和陈宇都瘫在床上，像两具被掏空的实验体。
“很好。”白薇说，整理着记录本，“数据很完整，很有价值。”她顿了顿，“你们的身体敏感度都很高，尤其是晓晓的蒂，陈宇的。这是很好的实验材料。”
她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床柜上：“这是今晚的感谢。另外，我有个建议。”
“什么？”晓晓问，声音虚弱。
“你们可以尝试开发更多的敏感点。”白薇说，“比如
门，比如脚底，比如耳后。开发更多的敏感点，可以增加
的维度，也可以提供更多的实验数据。”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五千块。
比上次更多。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实验工具。另外，建议你们进行敏感度训练，提高身体的反应能力。”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
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
害怕，但有时候又让感动。
她是真的在“做实验”，在“收集数据”，在“科学研究”。
像对待珍贵的实验材料一样对待他们。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做。太累了，身心俱疲。但晓晓在睡梦中，还在回味那种被测量、被记录、被数据化的感觉。
她知道，白薇的“触碰”已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触碰，是更
层的，更侵
的，更科学的“触碰”。
而这种“触碰”，让她既害怕又着迷
周六晚上，苏夜和林清浅准时到来。
林清浅今晚的打扮有些不同——浅蓝色连衣裙，长度到小腿，但领
比平时低一些，露出锁骨。
发还是披着，但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
妆容还是很淡，但涂了睫毛膏，眼睛看起来更大更亮。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清纯，但多了一丝……
味？
“晚上好。”苏夜笑着说，“清浅这周一直很兴奋，说有很多问题想问。”
晓晓看向林清浅。林清浅的脸红了，但勇敢地抬起：“嗯……我……我这周想了很多……有很多问题……”
“问吧。”晓晓说，坐到沙发上，“什么问题？”
林清浅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声说：“关于……关于
处……”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苏夜笑了，但没说话。
“处？”晓晓重复，“你想问什么？”
“就是……第一次……”林清浅的声音越来越小，“会不会很疼……会不会流血……该怎么准备……该怎么……”
她的问题很具体，很实际。晓晓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真的在准备。
“你……你想尝试？”晓晓问，声音很轻。
林清浅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嗯……我……我想试试……但我害怕……所以想先问问……”
晓晓看向苏夜。苏夜的表
很平静，但眼睛里有笑意。她显然知道这件事，甚至可能……鼓励了这件事。
“第一次……确实会疼。”晓晓诚实地说，“但疼的程度因而异。有些只是轻微的不适，有些会疼得厉害。但不管多疼，都会过去的。而且……疼过之后，就是快感。”
“那……那流血呢？”林清浅问。
“可能会流，可能不会。”晓晓说，“处膜的形状和厚度因而异。有些第一次会流很多血，有些只流一点，有些根本不流。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理准备。”
林清浅点点，手指绞着裙摆：“那……那该怎么准备？”
“心理上，要放松，要信任对方。”晓晓说，“生理上，要湿润。如果不够湿，可以用润滑剂。还有……要沟通。疼的时候要说，不舒服的时候要说，想要停的时候要说。”
林清浅认真听着，像在听课的好学生。然后她问：“那……那你们……可以……可以示范吗？”
晓晓又愣住了。示范？处的示范？
“不是真的处。”林清浅急忙解释，“就是……就是模拟……让我看看过程……看看该怎么准备……该怎么进行……”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很复杂，有惊讶，有不安，但眼底处有一丝兴趣。他看向苏夜。
苏夜终于开：“我觉得可以。清浅需要学习，需要观察。你们可以模拟处的过程，从准备到进，让她看清楚。”
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就算了。”
晓晓犹豫了。模拟处？在林清浅面前？这太……太亲密了，太私密了。
但她看到林清浅期待的眼神，看到苏夜鼓励的表，看到陈宇复杂的眼神。
她点：“好。”
他们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林清浅被苏夜拉到床边，近距离观察。
“现在，模拟处。”苏夜说，像在指导实验，“从准备开始。晓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