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手机，投屏到电视上，“一起看，我边看边点评。”
晓晓和陈宇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放他们做
的视频。羞耻感让晓晓全身发烫，但兴奋感让她下体湿润。
视频开始播放。昏暗的画面里，陈宇压在晓晓身上，腰胯前后摆动。
“停。”苏夜按下暂停，“这里，陈宇，你的节奏有问题。看，晓晓的腰在向上顶，说明她想要更
，但你在这个时候退出了。应该配合她的节奏，她向上顶的时候，你向下压，形成合力。”
她拖动进度条：“再看这里，晓晓高
的时候。看她的表
，看她的身体反应。这是
蒂高，不是g点高。陈宇，你当时在刺激她的蒂吗？”
陈宇有些尴尬：“嗯……用手……”
“那就对了。”苏夜说，“蒂高来得快，但去得也快。g点高更持久，更强烈。下次试试在刺激蒂的同时，也刺激g点。”
视频继续播放。晓晓
水的那一段。
“这里很好。”苏夜说，“吹很完美。看，
出的弧线，身体的痉挛，表的失控。这些都是真实的反应，装不出来的。”她看向晓晓，“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晓晓的脸红了：“就……很爽……控制不住……”
“对，控制不住才是最好的状态。”苏夜说，“
就是要失去控制，让本能主导。”她关掉视频，“总的来说，拍得不错。但有几个问题。”
她转向陈宇：“第一，你的镜
感不够。你知道摄像在拍，但你没有‘表演’的意识。做不仅是感受，也是表演。你要展示，要炫耀，要让观众看到你的能力。”
又转向晓晓：“第二，你太专注于感受，忽略了展示。高的时候，你的表很好，但身体姿势可以更开放。腿可以张得更开，腰可以弓得更高，让摄像能拍到更清晰的
合部位。”
晓晓点，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苏夜的点评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好了，理论结束。”苏夜站起来，“现在，实践。今晚的主题是：镜前的表演。”
她让陈宇重新架好手机，调整角度。然后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现在，开始。把我当成观众，把摄像当成观众，表演一场完美的。”
晓晓和陈宇对视一眼，然后开始。
知道苏夜在看着，知道摄像在录着，他们的表现完全不同。
陈宇的动作更夸张，更用力，每一下
都带着表演的质。
晓晓的呻吟更响亮，更放
，身体姿势也更开放，确保每个角度都能被拍到。
苏夜偶尔指导：“陈宇，换个角度，让摄像能拍到进的特写。” “晓晓，手放在
房上，揉捏，让观众看到你的有多硬。”
表演持续了很长时间。晓晓高了三次，了两次水。陈宇
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
量多到从晓晓
溢出来，流了一床单。
结束后，苏夜鼓掌：“很好。这次有进步。镜感强了很多，表演意识也有了。”她走到床边，检查手机，“视频拍得不错。这段可以保存，作为学习资料。”
她放下手机，看向晓晓和陈宇：“以后每周二，我都可以过来。周中指导，周末实践。这样你们就不会觉得空虚了。”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每周二也来？那不就是……每周两次？
“真的吗？”她问，声音在发抖。
“真的。”苏夜笑了，“我也需要素材。指导你们的过程，对我自己也是学习。”她顿了顿，“而且……看你们做，挺有意思的。”
她拿起包，走到门：“视频我拷贝一份，回去仔细研究。下周二的指导，我会更有针对。”
门关上。
晓晓躺在陈宇怀里，浑身还在颤抖。
每周六，每周二。一周两次的指导，一周两次的表演，一周两次的堕落。
这种生活，比她想象的更充实，更刺激，更……上瘾。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生活了。
离不开苏夜的指导，离不开被旁观的快感，离不开这种危险而真实的欲望。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