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你们可以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事。”
门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晓晓和陈宇。
沉默像实质一样压在两
身上。晓晓不敢看陈宇，陈宇也不敢看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超现实，太冲击，需要时间消化。
“晓晓……”陈宇终于开
，声音很轻，“你……你还好吗？”
晓晓抬起
，看向他。陈宇的表
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安，有困惑。
“我……”晓晓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她的心很
。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苏夜坐在陈宇身上的画面，苏夜高
时的表，陈宇
时的痉挛，这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但她的身体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自慰时的高，看着苏夜和陈宇做
时的兴奋，这些感觉真实而强烈。
“对不起。”陈宇坐起来，握住她的手，“我不该……我不该让她……”
“是我要求的。”晓晓打断他，眼泪涌上来，“是我想要被看，是我找的她。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陈宇把她拉进怀里：“别这么说。我们都有责任。”他停顿了一下，“你刚才……自慰了？”
晓晓的脸烧起来。她点，把脸埋在他胸：“嗯。看着你们……我就忍不住……”
陈宇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叹了气，抱紧她：“我们……我们以后还继续吗？”
这个问题让晓晓愣住了。还继续吗？让苏夜每周来，指导他们，旁观他们，甚至……示范？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下体又涌出一
热流。
“我想继续。”她小声说。
陈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那就继续。”
那一晚，三第一次同床。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床——苏夜回家了。
但晓晓和陈宇躺在床上，中间仿佛还残留着苏夜的温度和气息。
他们做了，很温柔，很传统，关着灯，传教士体位。
但晓晓的脑海里，全是苏夜骑在陈宇身上的画面。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陈宇熟睡的脸。手指悄悄探
睡裤，找到
蒂，轻轻摩擦。
幻想开始了。
苏夜还在。就躺在陈宇的另一边，看着他们做。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晓晓身上，看着她被
，看着她高。
这个幻想让晓晓很快达到高。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声音，身体在黑暗中颤抖。
结束后，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清纯的校花林晓晓，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渴望被注视、渴望看自己的男友别的
、渴望在嫉妒和兴奋中达到高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正在慢慢上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周三晚上，苏夜突然发来消息：“今晚有空吗？想提前过去一趟。”
晓晓正在宿舍复习，看到消息时心跳漏了一拍。她回复：“陈宇晚上有课，要九点才回来。”
“那就你一个。我八点到。”
晓晓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发抖。苏夜要单独来？为什么？要做什么？
但她没有拒绝。她回复：“好。”
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晓晓打开门，苏夜站在门外，今晚的打扮比较随意——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妆也很淡。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依然锐利的话。
“进来吧。”晓晓让开身。
苏夜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到沙发上：“陈宇不在正好，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晓晓的心提了起来。她坐到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
“放松点。”苏夜笑了，“不是要批评你。是想跟你确认一些事。”她顿了顿，“上周六的事，你怎么看？”
晓晓的脸红了。她低下，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说实话。”苏夜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我要听你真实的想法。嫉妒吗？心痛吗？兴奋吗？”
晓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着苏夜的眼睛：“都有一点。嫉妒你坐在陈宇身上，心痛他的是你不是我，但……看着你们做，我又很兴奋。”
苏夜满意地点：“很好。诚实是第一步。”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现在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个部分？是我高的样子，还是陈宇的样子，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太露骨，晓晓的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努力思考，然后回答：“可能……是你高的样子。你叫得很大声，身体抖得很厉害……看起来很……很爽。”
“那你呢？”苏夜问，“你自慰的时候，幻想的是什么？是我在看着你们，还是我在和陈宇做？”
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想到苏夜会问得这么直接。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隐瞒也没有意义。
“都有。”她诚实地说，“有时候幻想你在旁观，有时候幻想你在和陈宇做，我在旁边看。”
苏夜的眼睛亮了：“哪种幻想让你更兴奋？”
晓晓想了想，然后说：“后者。幻想你在和陈宇做，我在旁边看。”
“为什么？”
“因为……”晓晓咬住下唇，“因为那样我会更嫉妒，更心痛，但……也更兴奋。”
苏夜靠回沙发，笑了：“我果然没看错。你不是简单的
露癖，你是更
层的ntr癖。不是想自己被绿，是想看自己的男绿自己——通过占有别的。”
这个总结让晓晓浑身发冷，但也让她有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那……这正常吗？”她小声问。
“正常？”苏夜挑眉，“什么是正常？欲望没有正常不正常，只有存在不存在。你的欲望存在，而且很强烈，这就是事实。至于社会道德怎么看，那是另一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表面清纯，内心藏着黑暗的欲望。有些压抑一辈子，有些找到出。你选择了后者，这需要勇气。”
晓晓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那你呢？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苏夜转过，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柔和了一些：“因为有趣。指导清纯校花开发
癖，看着她一步步堕落，这过程本身就很刺激。”她顿了顿，“而且……我也能从中学到东西。”
“学到什么？”
“学到的复杂。”苏夜说，“学到欲望可以多么扭曲，又多么真实。学到表面和内在可以多么不一致。”她笑了，“这比上课有意思多了。”
晓晓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了，说正事。”苏夜转身面对她，“周六我还会来。但这次，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什么？”
“我想让陈宇完全展示。”苏夜的眼睛里闪着光，“脱光，让我仔细看看他的身体，特别是……那根东西。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