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脸红了。她想起刚才自己完全失控的样子，全被苏夜看在眼里。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今天先到这里。”苏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我下周再来。这期间，你们可以自己练习我教的东西。特别是你，陈宇，多研究一下前戏。别一上来就
。”
陈宇点
，表
有些复杂。
苏夜走到门
，又回看了晓晓一眼：“对了，晓晓。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更放开一点。毕竟……”她勾起嘴角，“你已经不是那个清纯校花了。”
门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客厅里只剩下晓晓和陈宇，以及满屋的欲气息和
的味道。
晓晓看向陈宇。他正在用纸巾擦拭沙发上的痕迹，表专注，但眉微皱。
“陈宇……”晓晓小声说，“你……你觉得怎么样？”
陈宇停下手，看向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不理解，但似乎……也有一丝兴奋？
“很奇怪。”他诚实地说，“但……你刚才的样子，确实很……
感。”
晓晓的心跳加快了。她坐起来，抱住陈宇：“对不起……让你做这种事……”
“不用道歉。”陈宇回抱她，“我说了，如果你想要，我愿意陪你。”他停顿了一下，“不过……苏夜她……真的很专业。”
“嗯。”晓晓把脸埋在他胸，“她说下周还会来。”
“我知道。”陈宇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听到了。”
两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陈宇说：“去洗澡吧。身上都是……味道。”
晓晓点。她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向浴室时，她能感觉到陈宇的正从
道里慢慢流出，顺着大腿滴下。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晓晓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的一切。
苏夜的目光。苏夜的指导。苏夜说她“已经不是清纯校花”。
还有陈宇。他在苏夜的指导下，变得不一样了。更主动，更霸道，更……感。
晓晓的手向下探去，摸到还在微微抽搐的部。手指进去，里面还残留着陈宇的和自己的
，温热而黏腻。
她开始自慰。幻想苏夜还在，还在看着。幻想陈宇也在看着，看着她在浴室里自慰。
快感很快累积。晓晓靠在墙上，双腿大张，手指快速抽。
“看啊……苏夜学姐……看啊……陈宇……我在自慰……因为刚才被
得太爽了……”她喃喃自语。
高
来得很快。晓晓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
出，混进水流。
她滑坐到地上，喘着气，眼泪流下来。
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被另一个
指导，被旁观，被评价？
是的。
这就是她想要的。
堕落的感觉，真好。
苏夜第二次来，是在下一个周六的晚上。
这次晓晓做了更多准备。她提前打扫了公寓，点了更致的外卖，甚至买了一瓶红酒——虽然她知道自己酒量很差。
陈宇也比上次放松了一些。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苏夜敲门时主动去开门。
苏夜今晚的打扮依然感，但稍微收敛了一些。
黑色紧身裤，宽松的针织衫，领很大，露出一边肩膀。
妆还是浓，但红换成了更暗的浆果色。
“晚上好。”她自然地走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哟，还准备了酒？不错嘛。”
“我、我想着可能会需要……”晓晓结结
地说。
苏夜笑了：“放松点，小清纯。我又不会吃了你。”她走到餐桌前，看了眼外卖，“寿司？挺会选。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三坐下吃饭。
气氛比上次轻松一些，但依然尴尬。
苏夜很健谈，讲了一些学校的八卦，讲她打工的趣事，讲她以前租房遇到的奇葩室友。
晓晓和陈宇 mostly 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所以，”苏夜吃完最后一块寿司，擦了擦嘴，“这周练习得怎么样？”
晓晓的脸红了。陈宇也有些尴尬。
“还、还行……”晓晓小声说。
“具体点。”苏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试了我教的前戏方法吗？陈宇，你找到晓晓的g点了吗？晓晓，你学会在过程中给反馈了吗？”
问题太直接，晓晓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陈宇咳嗽了一声：“试了……确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苏夜追问。
陈宇看了晓晓一眼，见她低着，便自己回答：“晓晓……更容易湿，高也更强烈。而且……她会叫得更大声。”
“很好。”苏夜满意地点，“那今晚就检验一下学习成果。老规矩，先让我看看你们平时怎么做。”
这次晓晓和陈宇没有太多犹豫。他们收拾了餐桌，然后走到客厅沙发前。
“需要……脱衣服吗？”晓晓问，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苏夜已经坐在她对面的单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脱衣服开始，也是的一部分。陈宇，你来脱。”
陈宇走到晓晓面前。这次他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些。他先吻她，
吻，舌纠缠。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撩起上衣下摆，慢慢向上推。
布料滑过
房，擦过尖，带来一阵战栗。晓晓的上半身
露在空气中，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夜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
晓晓能感觉到那目光扫过她的锁骨，她的房，她的尖。
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但下体却诚实地涌出。
陈宇的手移到她的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堆在脚踝。晓晓的部完全露。
“腿张开。”苏夜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指挥实验。
晓晓颤抖着张开腿。她的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湿润，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苏夜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陈宇，展示一下你学的前戏。”
陈宇跪在晓晓腿间。他没有急着
，而是先用手。手指轻轻摩擦蒂，画圈，按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晓晓的房，拇指摩擦尖。
晓晓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蒂在陈宇的指尖下跳动。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可以了。”苏夜说，“进去吧。用你们最常用的姿势。”
陈宇脱下自己的裤子，勃起的茎弹出来。他扶住器，对准，慢慢推进。
完全进时，两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宇开始动作，腰胯前后摆动，茎在晓晓体内进出。
苏夜看了几分钟，然后摇：“还是太单调。”
晓晓的心沉了一下。她还以为这次会好一些。
“陈宇，你只是在重复机械运动。”苏夜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晓晓的身体在回应你，但你完全没注意到。看。”
她指着晓晓的房：“尖硬成这样，说明她很兴奋。但你只是偶尔碰一下。还有她的腰——”她把手放在晓晓的腰侧，“她在不自觉地迎合你，但你的节奏是固定的，没有配合她的
